除了洗手和上厕所，还能嘛？”

    “我说的是刚刚！”季浅凝最烦她跟自己装傻打太极，压着怒气说：“你为什么在清面前说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莫菡不她叫某个人的名字叫得这么亲，狐狸一样的睛微微一眯，说：“我就是要让她误会。”

    “……”她承认得如此坦然，倒把气急败坏的季浅凝懵了，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有人闯来，莫菡把门反锁了。

    落锁的声音钻耳朵，季浅凝警醒：“你关门什么？”

    莫菡一步步近她，不答反问：“你上次说的约会对象是陆清？”

    “约会”这两个字提醒了季浅凝，她微微仰，说：“是又怎么样。”

    莫菡脸微沉：“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约会还能是什么关系？”季浅凝学她说话的调调。

    莫菡目光一凛：“别告诉我你喜她。”

    季浅凝笑起来，说：“清得好看，温柔又心，这么好的一个人，我为什么不能喜？”

    喜有很多义，看听的人怎么理解了。不知为什么，莫菡脸越难看，季浅凝心里就越兴。

    再这样去会不会心理变态？

    变不变的暂且不说，但看莫菡的表像是要大爆发……季浅凝见好就收，要去开门。

    莫菡动作迅速地攥住她的手，沉：“陆清要是知你跟我的那些事，她会怎么想？”

    实际上季浅凝对陆清没有别的心思，但显然莫菡误会了。她不怕莫菡说，因为太清楚莫菡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只是不满被人威胁：“你别太过分。”

    莫菡攥着她的手不自觉用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两次都是你主动招惹，还没给我一个清楚的代又去招惹别人，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

    季浅凝突然被她说得有心虚……

    是自己主动招惹没错，可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并不觉得这完全是自己的责任。莫菡老拿这件事威胁，是在欺负她智商吗？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好代的。”季浅凝冷笑：“难那两次你没？”

    这么难听的话，如果不是被急了她是万万不会说的。

    莫菡神慢慢冷来，冰锥似的直直看着她：“这么说来，你只是把我当P友？”

    反正已经这样了，多一刀少一刀又有什么区别？季浅凝一气，凉薄：“难不是吗？”

    “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