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地板上，“咚”的一声，打破沉寂。

    莫菡被打偏的慢动作摆正，以一复杂难懂的神看着她，嘴微动，哑声：“疼吗？”

    季浅凝：“……”

    莫菡目光沉，又问了一遍：“她打你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季浅凝别开不看她，“你走吧。”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她打你？”莫菡看着她冷漠的侧脸，“上次被余亮打到你不说，这次也不说，你就这么能忍？”

    “忍？”季浅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转面对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尖酸：“我恨不得撕烂她那张脸，让她跪在我脚喊爸爸！”

    “……”

    “可是我能吗？我一个没有背景的小演员，要是公然跟她对着，她让导演把我的戏剪掉了怎么办？你本不知，能演一个角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呵，你当然不可能知，金影后，年轻实力派，剧本都是主动找上门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腰不疼，脸很疼的莫菡说：“你还有我。我可以当你的背景，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季浅凝万万没想到她会说这话，震惊之余，怒火中烧：“你是在可怜我？”

    “不，我只是……”

    “好了。”季浅凝并不想听她解释，不带一丝地说：“莫菡，我们不是一路人，所以我们永远不可能。你要是再听不懂，回去脆把耳朵割了吧。”

    “割了我们有可能吗？”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季浅凝怒极，想踹她，又觉得失礼，将她往门外推。

    莫菡顺势抓住她的手，凝眉：“你还是没告诉我原因。”

    真特么执着……

    季浅凝彻底服了，呼调整绪，说：“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她打我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莫菡一脸茫然。

    脑里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季浅凝心里有了主意，凉薄一笑，说：“赵欣然喜你。”

    “……你说什么？”

    莫菡脸上的错愕一也不像是装的，季浅凝心底不禁唏嘘，讥讽：“你果然不知。就你这低商，也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