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哑无言。

    “哎——”

    一大早就听到顾心边收拾东西边叹气，季浅凝揶揄：“你是没睡好，还是觉得起太早很累？”

    “没有啦。”顾心指着剧本上某一页说：“今天又有你和赵欣然单独的对手戏，我是担心。”

    “担心我被欺负？”

    “嗯。”

    季浅凝摸摸她的，说：“那你今天要睁大睛好好看看。”

    顾心握拳：“我一定看仔细了，她要是再想欺负你，我就第一个冲上去！”

    季浅凝都快被她笑死了。

    和赵欣然那张对手戏是夜戏，只能留到晚上拍。

    容大概是：皇上带着众妃嫔避暑，婉嫔染风寒不便行，留在中协助容贵妃协理后。那几天恰逢还没晋升的嘉贵人临盆，容贵妃带着婉嫔去看望。

    对于没有认真学过表演的赵欣然来说，这场生产的戏太难了。

    赵成林给她讲戏她频频走神，指着片场里那两个衣着格格不的陌生面孔问：“大伯，他们是谁啊？”

    “最大的金主爸爸派来的人！”赵成林压低声音说：“他们还是怕你演不了女二这个角，所以想看看你现场表现。你今天给我好好演，演不好你就完了！”

    “……”赵欣然好想哭，波转，看到旁边埋读剧本的季浅凝时，底闪过一凶狠的光。

    季浅凝突然抬起，两个人目光汇，自信满满地笑了起来。

    赵欣然：“……”为什么觉受到了某挑衅？

    “《院》第341场一镜五次。”

    “好痛啊——我不生了，不生了！”

    “贵人您一定要持住啊！呼，用力……对对对就是这样。”

    “啊——”

    厅外等候的容贵妃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说：“这嘉贵人生个孩怎么跟杀猪似的？听着怪渗人的。”

    婉嫔温婉地说：“回贵妃，嫔妾的娘常说，女人生孩好比过鬼门关，想必此刻嘉贵人是很辛苦的，要是有个好歹，说不定……”

    她话未说尽，容贵妃却听懂了潜台词，毒地笑了一声，说：“过不了就死了呗。”

    “嘘——”婉嫔神微变，惶恐：“贵妃娘娘，这话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