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完整的卡号给我，回我把钱转给你。”

    莫菡顿了顿，说：“一定要算这么清楚？

    “必须算清楚，我不喜欠别人人。”季浅凝说：“还有上次请客的钱，早餐的钱，到时候我会一起转给你。”

    “欠我的不行，欠陆清的就可以，是吗？”莫菡底温柔已经被一沉的绪取代，说：“听说是陆清推荐你去视镜《院》这戏，她还帮忙牵线让梁宁签了你。”

    也不知她是从哪里打探到的这些消息……季浅凝压心底的诧异，说：“是又怎么样？”

    莫菡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落寞：“原来你说的别人，是特指我。”

    明明要讨论的是钱，怎么突然就扯到这些？季浅凝心里突然燥得不行，说：“我又不缺这几个钱，用不着你帮我。到底给不给卡号？”

    莫菡默了默，说：“次再说。”

    “……”算你狠。

    墙上的电钟显示快两了。

    怕碰到刀，季浅凝不敢动，睁着涩的睛，说：“谢谢你。”

    “不客气。”

    “那什么，”季浅凝动了动脖，“时间很晚了，要不你回去吧。”

    “哎——”耳畔传来一声悠的叹息，莫菡前倾，一脸哀怨地看着她，“完就赶人，你真是狠心。”

    “……什么完！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暧昧好不好！”

    “我说的是手术，你想什么呢。”莫菡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尖说。

    “……”她想了吗？她没想！

    “是我把你送过来的，我不求你激，但也别那么快过河拆桥吧？”

    “……”季浅凝被她堵得哑无言。

    虽然并非自己所愿，但今天晚上确实多亏了莫菡。季浅凝不是不懂恩，只是觉得莫菡留在这里让她很不自在，连呼都不敢太大声。

    还不如住多人病房呢。

    既然客不用，还不如直接一。季浅凝清了清嗓，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留在这里不合适。”

    莫菡掀了掀，说：“你看看住院单。”

    住院单有什么问题？季浅凝把之前收起来的那几张单拿来，找到住院单，看到家属关系栏时，脸微变。

    她当时太痛了，单是莫菡帮忙填写的。这女人居然无耻地在她家属关系那栏写了“表”两个字！

    季浅凝无语地把单收好，冷哼一声，说：“我可攀不起你这样的表。以后不许你再这么说。”

    莫菡看着她，说：“我倒是想写别的，你又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