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有些气，问她：“菡你要走了吗？”

    她听到自己绷的声音问：“你听到了什么？”

    季浅凝定定神，说：“赵欣然故意跑来膈应我，我为了气她, 所以才那样说。傻才会相信。”

    是她错了吗？重生以来，季浅凝第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

    僵持了很久之后，莫菡连一声叹息都没有留，转默默离开。

    这可由不得她。季浅凝快速整理了一思路，说：“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反话。”

    季浅凝当然知莫菡不可能会哭，她没有勇气看那双睛，低，说：“对不起。”

    她不敢抬，余光瞥见莫菡朝她伸手，还没碰到她又收了回去。

    莫菡不答反问：“赵欣然呢？”

    如果提前知莫菡会折回来, 季浅凝就算把自己憋死，也不要说刚才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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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她就不应该多此一举问！

    被当成傻的莫菡怔住了，底的温柔和笑意渐渐淡去，薄抿成一条直线。

    两个人同时沉默。

    莫菡轻柔而不失力地掐着她, 没让她觉到疼，可是也动不了。那双平时总是清冷无的眸, 此刻像是消的冰雪, 沉静温和，脉脉注视着她。

    她本意不是要耍莫菡，可是面对这样的指责，迎着那双似乎很难过的睛，季浅凝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不知该如何反驳。

    “走了。”顾心说：“我亲看到她开车离开医院才上来的。”

    莫菡牵起她的左手，看着手背上的输针，柔声说：“民政局明天可能去不了，还是等你院吧。”

    没有了肢的接，季浅凝却觉比之前更难以适从，她了，说：“我……”

    “我已经听到我最想听的了，其他的不想听。”

    莫菡薄轻启，缓缓说：“第一次你说是耍我，第二次你让我报警。现在，你告诉我那些都是反话。三次了。一次次这么戏我，觉得很好玩吗？”

    她觉正被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包围, 想逃逃不开, 只能努力保持清醒。

    那两次酒后，季浅凝知自己确实得不太德。可是这一次，她是为了气赵欣然，莫菡要是不跑回来就不会听到啊！

    什么为什么？季浅凝脑浆像是被搅拌机搅烂了一样，没办法思考。

    季浅凝被电到似的甩开她的手, 不断后挪，目光闪烁不定，磕磕绊绊地说：“你、你、你先冷静一, 听我好好解释。”

    轻微的落锁声传来，季浅凝倏地抬起，看着那扇闭的门，想到刚才莫菡质问时那痛苦隐忍的样，第一次发现自己很渣。

    莫菡“嗯”了一声，在门的休

    “我不想听这三个字。”

    莫菡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底染上了笑意, 说：“你说我是二十四孝好女友, 要把我牢牢拴在边。还说明天要拉我去民政局。”

    “……反话？”莫菡很困惑的样。

    莫菡离开病房后没有上离开，她在门站了很久，直到顾心回来。

    “为什么？”莫菡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

    莫菡右角有颗小小的泪痣，上此刻的表，仿佛一秒就要哭来。

    说完, 心疼又怜地亲吻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