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因为季浅凝和顾心之后都没有去过。

    八钟左右，护士来查房并给她换输瓶离开时，季浅凝好像听到护士跟外面的人说了几句话。

    顾心帮她，小声说：“菡不会一晚上都在外面守着吧？要不我去劝劝她？”

    季浅凝觉得她劝了也是白劝，摇摇：“不用了。”

    “哦。”

    季浅凝让顾心把电视机打开，把音量调到比一般人说话大一些，这样就可以让她忽略掉外面的声音。

    其实外面除了护士偶尔走动的脚步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季浅凝又被药眠了，不到十一开始打哈欠。

    顾心见状，把电视机关了，扶她躺。

    坠梦乡的前一秒，季浅凝还在想：莫菡走了吗？

    医院的床一也不好睡，床单被罩一消毒药的味，还有一什么东西烧焦的味。

    ……起火了！

    的火“呼”地窜过来，瞬间将她包围。

    她想喊救命，咙却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样发不声音。

    好痛啊。

    她呼不上来了，谁来救救她？

    “浅凝？浅凝你醒醒！”

    熟悉的声音一遍遍钻她耳朵，脸颊在被无数次拍打之后，季浅凝终于从噩梦中醒来。只是前白茫茫，她什么也看不到，张嘴嘶哑地说：“我死了吗？”

    “傻瓜，不许说那个不吉利的字！”有人抱住她，一只手抹去她额上的冷汗，稍显急切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梦而已，没事了，别怕。”

    季浅凝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鼻尖闻到熟悉的香味，意识问：“是莫菡吗？”

    抱着她的人一僵，低亲吻她颤抖得厉害的双，说：“是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听到你叫我。”

    “我怎么可能叫你？”

    莫菡又亲了亲她，叹息：“因为你需要我。”

    “胡说，我才不需要你。我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好好的，我谁都不需要。”嘴上说着不需要，季浅凝反将她抱得更了。

    这个人真的是莫菡吗？

    不是不是，对方上熟悉的味让她安心。

    前世每一次噩梦，醒来都能味到这个味，这熟悉的觉，让季浅凝舍不得放手。

    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在梦里。

    她本能地在对方怀里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无意识地喃喃：“你相信前世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