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气不过她这么欺负你！”

    “你以为我就气得过？”季浅凝拧开龙，先洗了把脸，看着镜里狼狈的自己，“今天是雨晴过生日，这气，我不忍也得忍。”

    顾心知她说得有理，嘴动了动，说：“我帮你。”

    季浅凝隔开她手：“我自己来。”衬衣领沾了西瓜，得慢慢用清洗。

    顾心帮不上忙，站在旁边继续骂张雨霏，骂完张雨霏接着骂赵欣然。

    “叮咚——”

    手机响了一声，顾心拿手机看了一，言又止：“浅凝，菡她……”

    季浅凝正纠结衣服了怎么办，听到这个名字更是心烦，语气不善：“不要跟我提她。”

    顾心只好闭嘴，又看了一遍那条微信容。

    菡：“在什么地方过生日？”

    反正季浅凝只顾着洗衣服注意不到她，顾心两只手快速打字。

    清洗完了将近十分钟，季浅凝让顾心把着门不让人来，脱掉了的衬衣，用洗手间自带的烘机烘。

    “呼呼”的风声响彻整个洗手间。

    顾心说了一句话，太吵了季浅凝没听清，手暂时风机：“你说什么？”

    顾心眸闪了一，说：“菡说她要过来。”

    “过来哪里？”

    “好像是……这里。”

    季浅凝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是个什么况，外面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

    顾心脊背直，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我好像听到有人喊菡名字。”

    说时迟那时快，有人过来窍门：“浅凝你好了吗？菡来找你了。”

    莫菡怎么知她在这里？莫菡为什么来这里找她？这个时候找她什么？

    季浅凝着无数问号，迅速穿好还未完全透的衣服，示意顾心打开门。

    外面安静得像是某个严谨的会议现场。

    季浅凝看到她那几个同学围成半个圈，每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拘谨，脸上神各异。

    挑的莫菡被同学们包围在半圈之中，微仰着贵的颅，神淡漠，坦然接受同学们的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