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季浅凝愕然。

    “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是在讨好你。”

    “浅凝，我没有喜过别人，也没有追求人的经验。”莫菡顿了顿，说：“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我，我不知该怎么办，就上网百度。我看到网上有人说，想要追到女孩，最好的办法是先把她边的人搞定。所以我才加了你经纪人、助理、师兄，还有你那些同学的微信。”

    这个回答真的完全超了季浅凝的想象。

    这让她不禁想到前世。

    前世她一院就被莫菡拉去民政局扯了证，可以说她们没有谈过一次恋。莫菡从来不会说话，给她送过的唯一礼，是那枚贵得吓死人的钻戒。

    她从来不知恋是什么觉，也从来没有享受过被人追求。

    前世的莫菡，像是一块没有的冷冰冰的石。而这一世的莫菡，竟然会为了讨好她，打破自己的原则，去主动结她边的人。

    心里的怒火不知怎么就被一酸涩的绪取代，看着前这张明明很熟悉，却好像很陌生的面孔，季浅凝沉默良久，说：“你……好像变了好多。”

    莫菡见她有所松动，往前走了几步，与她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说：“你也变了很多。”

    “我？”

    莫菡痴迷地看着她的脸，用神描摹她柔和的五官，说：“我记得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你是个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看着我都会脸红的小女孩，小狗一样，很赤城，很温顺。可是，在你睡过我之后，好像一切都变了。”

    “……”

    “小狗好像一变坏了，撒谎，脾气很坏，还动不动咬人。”莫菡不由自主伸手，纤的手指过她脸庞，说：“你对我的改变很好奇，我对你的改变也很好奇。你真的是季浅凝？”

    难重生的秘密被她发现了？季浅凝心虚地拍掉她的手，避重就轻地说：“既然我这么多坏病，你还喜我什么？”

    “就算你全上都是病我也喜。”莫菡真诚地说。

    季浅凝“切”了一声，说：“这哄小女孩的鬼话你以为我会相信？”

    “要换成别人，谁要是敢对我大呼小叫，她早就凉了。只有你可以。”莫菡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说：“你可以打我骂我，到你气消为止。”

    季浅凝握了握拳，不轻重地捶了她肩膀，低声骂：“你就是个抖M，受狂。”

    莫菡不气不恼，说：“那也只有你可以。”

    季浅凝心尖儿颤了颤，想要收回手，却被攥住。

    她咬了咬牙：“放手。”

    “你要是不打，我就默认你不生气了。”莫菡垂眸凝视她，“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