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莫菡挂断了，还是接了，她故意搞很大的脚步声，跟着姜幼娜了洗手间，说：“你一定很累了，不如洗个澡吧。”

    姜幼娜看着镜里憔悴的面容，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先去拿衣服。”

    季浅凝堵在门，近乎谄媚地笑：“衣服等我帮你拿，快去洗吧。”

    姜幼娜，挪步了浴室。

    听到里面传来洒的声音，季浅凝才贼心虚地溜房间。

    打开灯，看到某人玉横陈躺在自己那张糟糟的床上，她差尖叫起来。

    她一只手捂着睛，一只手捂着嘴，声音糊：“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莫菡慢吞吞坐起来，轻笑一声，说：“你把我衣服穿走了，让我穿什么？”

    ……也对。

    季浅凝正要把衣服脱还给她，却发现她睛直白又烈地盯着自己，面上一，说：“转过去。”

    莫菡好整以暇看着她，玩味地说：“你要再这么磨蹭，你的好朋友娜娜就要洗好来查房了。”

    季浅凝像是才想起来这茬，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脱掉上衣丢给她，找到自己的衣服快速穿好。

    她见莫菡没动，疾声促：“还不快穿！”

    莫菡还是不动，说：“穿完你是不是要赶我走？”

    “娜娜都回来了，不走你还留在这里什么？”季浅凝理直气壮。

    莫菡没说话，那幽怨的神仿佛在说：到一半赶人，你个渣女。

    季浅凝：“……”好像是渣的。

    莫菡又看了她几秒钟，似是无奈地摇摇，开始穿衣服。

    季浅凝探看了一浴室方向，确实姜幼娜还没有写完，把莫菡拉起来，两个人推推搡搡来到玄关。

    检查她没有落什么东西，季浅凝悄悄打开大门，将她往外推。

    没推动。

    莫菡两只手抓着门板，眉锁，神哀怨又依恋，似是不舍得走。

    “快走啊！”

    莫菡看她急得汗都要来了，好气又好笑地说：“还真成偷了。”

    “……”季浅凝见她磨磨蹭蹭不肯走，换了副语气，哀求地说：“我真的不想让娜娜知，你先回去吧。”

    莫菡挑了挑眉，说：“那我等她次不在再来？”

    “…………”

    “小季，你怎么还不帮我找衣服啊，我都快洗好了。”姜幼娜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