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有梦想吗？”

    What？？？

    季浅凝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迷惑地眨了睛。

    “在医院的时候我让你我女朋友，被你拒绝了。我记得很清楚，你说你要专心拍戏，不想谈恋。”

    “……”怎么突然翻旧账？

    “我以为你的理想是要当一名优秀的演员，所以当时我没有勉。”莫菡不苟言笑地说：“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为了和我赌气，放弃了一个对你来说如此珍贵难得的好剧本。你太让我失望了。”

    “……”

    “靠我的关系让你觉得很丢脸？还是你觉得我没有提前和你商量，就把资源推荐给你经纪人，这自以为是的行为让你很不服气？”

    莫菡这个从来不看人脸，也从来不去揣测别人心事的冷漠的人，居然能完全猜中她心的真实想法，这一让季浅凝很是意外。

    可惜她从来看不透这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季浅凝压心底莫名而来的黯淡，迎着那双仿佛能穿透她的睛，说：“你说得没错，我是不服你。”

    前世她一直生活在莫菡的光环之，知她和莫菡关系的人，都认为是她恬不知耻攀附莫菡。这一世，她不想再听到那些言蜚语。

    她想向所有人证明，就算没有莫菡，她也一样可以活得很好。这就是她最终拒演的原因。

    莫菡看着她，沉声：“既然不服气，那就用你的演技证明给我看。”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季浅凝挑了挑眉，说：“但我还是要拒演这戏。”

    莫菡又看了她一会儿，重重一声叹息，说：“为什么你永远这么不自信？”

    “……什么？”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这个样，畏畏缩缩，喜我不敢说，喝醉了才坦白。”莫菡眉锁，底藏着纠结的绪，微凉的指尖过她呆滞的脸庞，说：“你很漂亮，演技不差，为什么就是不自信？”

    距离太近，季浅凝没来由张，避开她手的碰，往后缩，故作镇定：“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明明很优秀。”莫菡说：“是因为你的优秀，所以被陈义之赏识。是他给了你机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羊城风云》两个月后才开拍，主角早就定来，这段时间在选角。试镜消息几天前在官网公布了，就算我不说，你的经纪人梁宁早晚也会看到。”

    “我唯一帮到你的，只是在导演面前提了一句，他对此很重视，第一时间安排你来试镜。仅此而已。”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