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尖叫一声，不稳地跌倒在莫菡上。

    莫菡一只手拖着她的腰，一只手勾住她脖，将她往压了压。

    两个人鼻尖几乎撞到，借着房间透来的一亮光，季浅凝看不清她的表，只觉得那两只睛特别亮。

    “偷偷摸摸的，想什么？”莫菡低缓的嗓音透着一迷惑人的沙哑。

    季浅凝动作已经很轻了，没想到她这么容易醒，一只手挡着两人中间，防止某些地方贴上，理直气壮地说：“什么偷偷摸摸，我怕你冷，想给你拿条被，真是不识好人心。”

    黑夜里，莫菡漆黑的双目鹰一样注视着她，说：“我一也不冷，你还把我吵醒了。所以，要惩罚。”

    “唔——”

    季浅凝脑还没转过弯来，嘴就被封住了。

    她整个人乎乎，只记得莫菡嘴里有她牙膏的果味，和她的气息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几分钟后被放开，季浅凝气吁吁，指着一脸餍足的某人骂：“骗！”

    还担心她冷不冷？冻死了也和自己没有关系！

    季浅凝气愤地扯被，回了房间，还反锁了门。

    第二天。

    “阿嚏——”

    莫菡打了个嚏，耷拉着脑袋，神不佳地坐在沙发上，与刚走房间的季浅凝对望。

    季浅凝靠着门，抱着胳膊，懒洋洋看着她：“冒了？”

    莫菡了堵的鼻，沉闷地“嗯”了一声。

    “活该！”季浅凝幸灾乐祸地说，绕过她洗手间洗漱。

    莫菡随后也来了，拿起她昨晚为她准备的牙刷，想想又放了。

    “你不刷牙？”季浅凝嘴里着泡沫问。

    莫菡用清漱，洗了把脸，用纸巾，退后一步，说：“怕传染给你，不用你牙膏了，我回去再刷。”

    “……”至于这么谨慎吗？虽说莫菡冒纯粹是作的，可她毕竟是客人，自己招待不周害她生病，季浅凝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又不想服，闷声说：“随便你。”

    莫菡离开后不久，顾心就来了，带了两份早餐，一直盯着她。

    季浅凝觉到她窥探的目光：“看我嘛？”

    顾心搓了搓手，说：“昨晚菡在这留宿了？”

    季浅凝一，说：“你怎么知？”

    “我们刚才在楼碰到啦。”顾心笑嘻嘻地说：“早餐还是她让我买了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