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来吧。”

    这一次对戏比季浅凝想象中要正式正经，她们两个念着各自的台词，偶尔停来讨论细节。

    唯一的废话，就是莫菡看到她时不时打嚏，会问她要不要休息，或问她要不要喝。

    季浅凝全都拒绝，她只想早对完。

    不知莫菡是不是照顾她病，和她畅对完整场戏后，一刻也不耽搁，只是在离开时郑重地说：“洗个澡，早休息，要是实在受不了，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给你打电话嘛？”

    “我带你去医院。”

    季浅凝好一阵无语。

    不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季浅凝很少见莫菡这么絮叨，还真有些不习惯，闷声说：“知了。你好啰嗦。”

    莫菡一噎，扯罩，说：“晚安。”

    “晚安。”

    送走莫菡，季浅凝收拾了一就去洗澡了。等她洗完来，发现手机上多了条未读消息。

    安惠：“突然想起来你把我拉黑了，如果有急事，打这个号码也行。”

    季浅凝：……

    上次某人发神经要和她组CP，用安惠的手机给她发消息让她帮改名字，季浅凝没理她。莫菡好像意识到她不会拉黑安惠，之后每一次都用安惠手机给她发消息。

    如往常一样，季浅凝还是只看不回。

    她扔手机，又捡了起来，手指停顿几秒钟后，开黑名单，把某人的号码偷偷拉来。

    季浅凝和莫菡的最后一次对手戏，讲的是莫菡饰演的六姨太卧底失败，羊城大帅安达贵将她剥。早就知晓六姨太真实份的徐媛媛得知此事后，故意纵火把安达贵极其支开。在安欣的默契合，徐媛媛终于把奄奄一息的六姨太救来。六姨太临死前把拼死拿到的报给她，委托她帮忙给共党。

    这场戏是整剧的之一，拍摄难度很大。

    季浅凝泪拿着沾满六姨太鲜血的报冲牢房，她这场戏就算拍完了。

    莫菡“死后”还要被安达贵凌。

    “咔——”

    导演喊完“咔”，几个工作人员簇拥着上来把莫菡围住，她衣服全是血浆，上也有。工作人员先给她披上御寒的棉衣，请她去休息室整理。

    莫菡将大衣拉链拉到脖，盖住了里面“鲜血淋漓”的血衣，接过安惠递来的纸巾拭嘴角的血浆，问：“浅凝呢？”

    “应该是去休息了吧。”安惠说。

    “菡这是你的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