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唾沫，听着莫菡平稳的心声，绪慢慢稳定来。她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不对，我明明反锁了门，你是怎么来的？”

    莫菡动作一滞，缓声说：“你这间房，和我那间台是连通的。而且你没有关好台的窗，你不觉得冷吗？”

    这别墅太大了，季浅凝一个人有害怕，所以故意选择靠近主卧的客房睡，她哪里还记得主卧客卧的台相通这件事……再说了，地温度这么，就算有风来她也觉不到。

    她讶然一瞬，不确定说：“刚才，我又叫你了？”

    “嗯。”莫菡蹭了蹭她发，说：“我听到你在喊我名字，猜你一定又噩梦了。”

    也许因为前世太过依赖莫菡了，导致重生后她都没能改掉噩梦时第一时间找莫菡这个病。果然人在最无助时容易暴自的弱。

    季浅凝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说：“谢谢你。”

    “不客气。”黑暗中看不清对方脸上是什么表，莫菡只能看到她模糊的廓，问：“现在还害怕吗？”

    “我……”季浅凝想说不害怕，可是张嘴却变成了：“你能再陪我一会儿吗？”

    莫菡安地摸摸她的，说：“好。”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声。

    “莫菡。”

    “我在。”

    “我也过一个关于我和你的梦。”季浅凝一气，闭了闭，颤声说：“梦到我们两个离婚了。”

    “……”莫菡心底一声叹息，说：“你的梦一定是反的。”

    “凭什么我的就是反的？”

    莫菡顿了顿，说：“我希望是反的。”

    “……”

    希望这东西，是虚无缥缈的，不可预知的。

    季浅凝觉得自己一定是梦傻了，好端端为什么要提这些沉重的话题？

    说好了要放过去，可她老是忍不住揪住过去不放。

    对于自己“翻旧账”这行为，季浅凝到很不齿，为了缓解这难言的气氛，她灵机一动，说：“你能给我唱首歌吗？”

    前世她从来没有听莫菡唱过歌，求过几次某人就是不肯开尊，说起来还真有好奇。

    莫菡略微迟疑，说：“你想听什么歌？”

    季浅凝没想到她会答应，想了想，说：“唱首《朋友》吧，纪念我们来之不易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