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手背，屏住呼大气不敢，一瞬不瞬看着莫菡。

    莫菡拧了拧眉，看了一手机屏幕，把手机递给她：“拿错了，是找你的。”

    季浅凝定睛一看，才发现莫菡拿的是自己手机，一把抢过来，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心发，惴惴地把手机放到耳边：“……娜娜？”

    “小季你在哪儿啊？我钥匙好像落在我家了，你快回来给我开门！”姜幼娜着急地说。

    季浅凝咽了唾沫，惊讶：“你回来了？”

    “登机前我不是给你发了消息说今天回，你没看？”姜幼娜话锋一转：“刚才接电话的那女的是谁啊？听声音不像是心，你和谁在一起呢？”

    季浅凝神瞟，瞟到莫菡，支支吾吾说：“我一个人在外面spa，那个是……是给我的技师。”

    听到“技师”这个词的莫菡脸一黑。

    姜幼娜啧啧嘴说：“你倒是会享受哈！别了，赶回来给我开门，累死我了。”

    “我知了，上回去。”怕说多错多，季浅凝匆匆结束通话，同时推开凑过来想要继续亲的莫菡，语速飞快说：“娜娜回来了，我得走了。”

    莫菡：“……”

    为了不穿帮，季浅凝只敢让莫菡把她送到小区门。

    她对着后视镜照了半天，检查了一圈在外面的肤，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跨去，想到什么又收回来。

    面对一脸求不满的莫菡，季浅凝说不上是愧疚还是难堪，别开，说：“你在这里，车更好调。”

    “你是不想让姜幼娜看到我吧。”莫菡听不绪地说。

    季浅凝哑然。

    如果她们没有那些犯规的事，季浅凝倒可以把她请上去，大大方方向姜幼娜介绍说莫菡是她朋友。可就是因为了才心虚。

    她讪讪地摸鼻，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茬。

    莫菡冷哼一声，又说：“正好，我也不想看到她。”

    季浅凝听她前后两次语气差异太明显，又难得见她摆一副愤懑的样，讶异：“你讨厌娜娜？”

    “也谈不上讨厌。”

    “那你这是什么态度？”

    莫菡细的睛微微一眯，面对她稍显不悦的质问，慢条斯理地说：“她两次坏我好事，你指望我对她什么态度？”

    季浅凝：“……”

    别墅远在郊区，她们开车回来了很时间。姜幼娜已经等很久了，季浅凝不敢再耽误，匆匆告别了莫菡，小跑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