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要为她披上。

    季浅凝看到她里面只穿了一条单薄的黑晚礼服，目瞪呆：“你什么？”

    “你、你、你不是说冷吗？”脱掉了御寒的大衣，莫菡整个人抖似筛糠，说话都不利索了。

    她手抖得厉害，披了半□□服也没披上去，反而掉在地上。

    季浅凝看着她哆哆嗦嗦弯腰去捡，有动，又有想笑。

    本来很僵的气氛瞬间被破坏。

    在她捡起衣服直起腰，抖掉上的灰尘，凑过来又要帮她披时，季浅凝避开了，绷着脸说：“我不冷了，你快穿上。”

    莫菡还在犹豫。

    季浅凝无语：“我穿五件你穿两件，到底谁冷啊！你先顾好自己吧。”

    有车不坐，站在外面冷风，季浅凝觉得她们两个傻的。

    莫菡将她上上扫视一遍，确定她是真穿得多，才把衣服穿好，往手掌哈了气，直直看着她，说：“我妈，她对你可能有些误会。我也不想为她辩解，不过你放心，我会跟她好好说清楚。”

    季浅凝讥笑：“你妈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怎么看我，我本不在乎。”

    莫菡一噎，看着她：“那我们之间的误会呢，我怎么你才可以不生气？”

    季浅凝淡淡瞥她，说：“想让我消气，这段时间就不要来找我。”

    莫菡：“……”

    季浅凝留她一个人在寒风中，转离开。

    其实昨晚那件事和莫菡有什么关系？莫菡不知，也是被人设计的受害者。但季浅凝就是不想看到她。

    莫菡和薛嘉丽得并不像，但到底是母女，她怕自己憋不住又一次迁怒。

    独自回到公寓，换鞋，摘掉手，检查了一伤没有渗血，季浅凝到自己房间，倒睡。

    昨晚在陆清家她没怎么睡好，得补一觉。

    这一觉睡到中午，季浅凝睁开睛，习惯看手机，看到顾心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你饿了吗？我带吃的过去找你吧。”

    季浅凝回了个“OK”，起来洗漱。

    顾心来得很快，看到她手上的纱布问：“你手怎么了？”

    “不小心被玻璃扎到。”季浅凝轻描淡写地说，看着几乎摆满餐桌的丰富材，诧异：“梁给你涨工资了？”

    “哪有啊。”顾心嘟囔：“这些是菡让我买的，她说你喜吃。”

    季浅凝刚夹了块柠檬鸭放嘴里，要嚼不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