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不相信。你肯定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我。”

    季浅凝看到她嘴渗的血，惊了惊，闭上睛，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表，再睁开，看着她不见底的双眸，惨淡一笑，说：“我承认，你一直在我心里有个位置。但从今天开始……莫菡，我要把你彻彻底底从我心里清除去。”

    “你的家和我格格不 ，你妈和我火不容。你摆脱不了你的家，我也过不去心里那坎儿。我们两个本不是一路人，就算勉在一起，你如愿了，我怎么办？你希望我不幸吗？”

    “清……她让我觉得很舒心，也很适合我。我们两家门当对，我跟她才是一路人。”季浅凝顿了顿，说：“即便没有陆清，我也不会选择你。”

    话已经说完，可以走了。

    她用力掰开莫菡铁钳一样的手，好不容易挣脱，莫菡却抱住她，疯了一样胡亲她，沙哑低沉的声音不住地说：“我不允许你离开。”

    “……你放手！”季浅凝没想到她会来这招，对她又掐又拧。

    莫菡无动于衷，像是要把她里，埋在她肩窝，说：“不要离开我……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季浅凝尝到了她嘴上的血腥味，所有坏绪被激发来，狠狠将她推开，不不顾吼：“你真的很烦，能不能别再缠着我了！”

    莫菡踉跄着后退几步才站稳，底一片猩红，仿佛哭过，就那么直直看过来。

    季浅凝心一颤，有不敢直视她这样的神，垂眸，低声说：“从这一刻起，我们一刀两断。”

    莫菡不住摇，伸手像是要拉她。

    季浅凝警觉往后退，与她对望，几近哀求地说：“莫菡，跟你相，我没有一刻是轻松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想过得简单一，求你放过我，行吗？”

    莫菡形晃了晃，之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定在原地，不动了。

    ——“你也觉得跟我在一起生活很累吗？”

    ——“这十年来，我活得真他妈憋屈，我……真的受够了。”

    ——“我放你自由，你也饶过我吧。”

    回忆的碎片一涌脑海，莫菡颓然而绝望地看着她渐行渐远，雾气慢慢涌上来，模糊了双眸。

    “浅……”她想喊她，声音却被卡在咙里发不来。

    转那一刻，季浅凝忍的泪“吧嗒”落。

    她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没想到还是失控了。

    她不敢回，怕莫菡看到她的脆弱，更怕莫菡追上来她把持不住。她越走越急，最后跑了起来。

    今年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冷，季浅凝两条很快冻僵了，北风得她脸疼，嗓疼。

    心，更疼。

    她急需一个避风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