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浅凝因她的碰怔了怔。

    “她活该，谁让她把你害成这样。”赵欣然愤愤地说。

    莫菡手一顿，目光“嗖嗖”朝赵欣然扫过去，言简意赅地说：“你，去。”

    赵欣然诧异不已，她脸一阵红一阵白，挽着薛嘉丽胳膊想要拉拢帮手：“薛姨，你是知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阿菡也不会车祸。都这个时候了，阿菡居然还维护她！”

    闻言，莫菡神骤冷，沉声大喝：“安惠！”

    安惠会意，不留面地把赵欣然轰了病房，并反锁了门。

    一阵飞狗后，病房恢复了安静。

    薛嘉丽还能听到外面赵欣然的哀嚎，有些看不去，说：“阿菡，欣然她担心你，这些天一直陪着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要不您去陪她？”莫菡淡淡。

    薛嘉丽一噎。

    完全摸不着脑的莫旭坤狐疑地看着季浅凝：“刚才欣然说的那些话，是怎么回事？”

    季浅凝颚绷，手指微微蜷缩。

    莫菡觉到她手指的颤动，了她虎，目光在父母之间扫了一圈，最后看着季浅凝，说：“车祸和浅凝没有一关系。是那辆大货车冲过来太快，我来不及躲开。”

    真是这么简单吗？季浅凝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

    莫菡看着她得跟桃一样的睛，拧了拧眉，说：“哭过了？”

    季浅凝还没从车祸那个凝重的话题中脱来，被她问得一愣。

    莫菡事的这十几天，季浅凝没有一天不哭的。有时候她自己不想哭，泪却莫名其妙来。更夸张的一次，她在休息椅上打盹儿，醒来发现自己已是泪满面。

    她已经很久没有照镜了，但不用看，也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样一定很难看，讪讪地别开。

    “从你事，季小一直守在病房外面，几乎没有休息过。”安惠来说。

    “……”季浅凝没想到安惠会帮自己说话，这更难堪了。

    莫菡听得直皱眉，手指了季浅凝手背，示意她看过来，说：“回去休息。”

    季浅凝又是一愣。她以为莫菡还有别的话要和她说。

    她自己也有很多话想对莫菡说，不过这么多人，她说不，了。

    季浅凝和顾心前脚刚走，莫旭坤忙问莫菡：“这个叫浅凝的，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莫菡还在受掌心残留的温度，痴迷地看着门方向，听不到莫旭坤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