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季浅凝完全不记得赵欣然说过什么了。

    梁宁很快回来，她们终止了话题。

    剧本定来了，接来又要有得忙。季浅凝决定了买车。

    莫菡只有一辆车，被送去保修就没得开了，季浅凝昨天和她约好了，得先去接她。

    上车后发现司机是顾心，莫菡拧了拧眉，说：“你也去？”

    顾心笑嘻嘻地说：“我知我是个电灯泡，不过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想怎样就怎样。”

    莫菡盯着坐在副驾驶位一动不动季浅凝的后脑勺，提醒说：“你打算让我一个人坐后面？”

    季浅凝只好换到了后面，和她坐在一起，清了清嗓，说：“如果有现车，直接把车开回来，我开一辆，心开一辆，所以得带上她。”

    莫菡可有可无“嗯”了一声。

    当着顾心的面，两个人自然不好些什么，加上关系还没确定，能怎样？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聊着聊着，季浅凝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钻她袋，倏地看向旁边作怪的人：“你什么？”

    莫菡摸到袋里她烘烘的手，说：“我衣服没有袋，借你的用用。”

    季浅凝被冻得倒了凉气，说：“你不是不怕冷的吗？”

    “年纪大了，不像以前那么能扛了。”莫菡一本正经地说。

    季浅凝：“……”

    小小的袋里揣着两只手，一冷一，等到达4S店，莫菡那只冰手也被她捂了。

    她们先去看了莫菡那辆破车，果然没修好。

    季浅凝对于车没有什么要求，看到顺的，试驾了几圈，发现还行就买了。

    十三万多，在她的预算之。她随店员去刷卡，并办理其他手续。

    顾心和莫菡坐在会客室里喝茶，正等得无聊，听到有人喊她：“心？”

    顾心抬望去，透过玻璃门，看到两个熟悉的影，开心地笑了起来：“莎莎，清！”

    背对着门的莫菡扭过，看到了驻足在门的陆清，眸变了变，缓缓站起来。

    陆清以为和顾心坐在一起的人是季浅凝，没想到是莫菡，惊讶和失落从脸上一闪而过，她挤一个没有破绽的微笑，主动打招呼：“好久不见。”

    莫菡神淡淡：“你好。”

    陆清：“……”这一如既往的疏离和冷让人有些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