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画面突然消失不见了。

    “没有了。”老说。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抱着老的，边泪边说：“你骗我……医生说她过了危险期就会醒，怎么可能死了？”

    “为什么？”季浅凝颤声问。

    银白的小车尾随而来，她浑然不觉。

    “我想看看她醒了没有，求求你让我再看一次，好不好？”她摇晃老。

    在这漫无边际的虚境中, 她没有实, 没有意识，没办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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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有人惊喜喊：“这里有个活的！”

    知了声、人声。

    季浅凝看到凝固在镜面上的血迹，还有镜面映的自己苍白的脸。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把你救来！”

    悲怆的声音几乎被雨声和雷声淹没。

    这诡异的状态，和她前世死去的某个阶段很像。

    雨还在继续，地上的变成了血河。

    “到底怎么了，你醒醒啊！”丁零的声音将她拉回到现实。

    医生说：“幸好送来得及时，等危险期过了就能醒了。”

    银白小车猛地刹住。

    “轰隆——”

    她不知自己以这形态“存在”了多久，还会持续多久。

    原来是莫菡。

    她虚无缥缈地在一个不知名的空间里晃, 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有人, 没有声音, 没有温度, 甚至没有颜。

    “嘀——”最后钻耳朵的是一让人心慌的电声。

    救援队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满地的鲜血还未。

    “醒不来了。”老重重一声叹息，趁她愣神把镜拿走，装布袋。

    泪很快模糊了双，她看不清前面的路。

    迷前一秒，季浅凝隐隐约约听到有个声音说：“死了又活了，找她去吧。”

    “你不能死，你还没有和我去民政局拿离婚证，你不能就这么走掉！”

    是血不够镜失效了吗？

    现实中时间才过了短短几分钟，她却“走”完了前世一生。

    脑里“轰”的一声，什么东西倒塌了。

    她还想看看后面的事，可是镜里只有她布满泪痕的脸。

    季浅凝双一，跌倒在地。

    她推开焦心的丁零，扑到老边，神神叨叨地问：“后面呢，后面怎么没有了？”

    季浅凝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又死了。

    季浅凝捡起那面镜，把冒着血珠的手指抹到镜面上。

    “死了。”

    这次奇迹并没有发生。

    救护车把昏迷的莫菡送到医院，手术很成功。

    “轰隆——”

    老怜悯地看了她一，摇摇，说：“为了换你的命啊！”

    “浅凝！”

开莫菡的手，抓起一份协议书，狼狈地冲那间她们共同生活了十年的房，迎着瓢泼大雨，驱车离开。

    大的雷声过后，沙石从天而降，将她连同车埋葬在底。

    前世就这么完了？后面的呢？

    一纤瘦的影跌跌撞撞跑过来，扑倒在她被埋葬的地方，发了疯似的用手刨土。

    “我错了，我不应该答应你离婚，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一块石落，不偏不斜砸在莫菡脑袋上。

    大雨倾盆，沙石横飞。

    酷日、绿树。

    有人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