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可是你又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季浅凝死后很一段时间，确实觉自己灵魂到在游，可是她没有意识。

    “我至今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知，我不能让你死。有个很奇怪的声音告诉我，可以用我的命换回你的命，我答应了。”

    “如果不是因为跟我结婚，你就不会过得那么痛苦。如果不是因为离婚，你也不会那样伤心难过，不会经过那个地方，不会发生意外……为你而死，我心甘愿。”莫菡顿了顿，说：“可是等我再次睁，发现时间回到了十年前，我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季浅凝陡然想起老说的那些话——以命换命。

    如果不是自己也经历过重生，她一定以为莫菡是疯了在胡言语。

    虽然老提前告诉她了真相，可是听到莫菡亲说来又是另一受。由于太过震撼，她连话都不会说了，微张着嘴，两空。

    “重生以后，我发现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我有过怀疑，但是又不能确定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重生了。”莫菡吻了吻她漉漉的睫，继续说：“不是不是，我只希望你可以忘掉过去的不愉快，放那些执念，和我重新开始。所以，我不得不骗你。”

    季浅凝何曾没有过怀疑？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莫菡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有一手好厨艺，贴温柔，会说话，会撩人，冰冷的石总算有了些许人味。

    过去重重疑惑，此时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她曾经问过莫菡是不是重生，被对方否认了。当时莫菡还发了那么重的毒誓，她相信了。

    她天真地以为莫菡永远不会骗她。

    她心上悬着一把刀，双手握拳，鼓足勇气，说：“所以，你用你的命换我的命，为我的这些改变，是因为你对我愧疚？”

    “我不会因为对一个人愧疚，就撇父母亲人不不顾。”

    “那是……”

    “能让我豁命的，除了父母，就只有我的人。”莫菡看着她慌的双眸，一字一顿地说：“有句话，我好像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浅凝，我你。”

    季浅凝颓然往后倒，闭上，无声落泪。

    这三个字，她等了十年。

    莫菡接住她坠的，将她在怀里，沉声说：“以前的我是个混，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不奢求你原谅，只求你能重新相信我。”

    最后还是叫了医生过来。

    检查完没什么问题，医生说：“挂完这瓶糖就可以院了。”

    对于在山上发生的事，季浅凝三缄其，不丁零他们怎么问，她只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丁零对此充满好奇，被老妈数落了几句后不敢问了，转而把注意力转向莫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