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同鸭讲。

    莫菡哑然失笑，加快步伐，把人车里。

    一路上季浅凝都在发牢：“我讨厌应酬。”

    “以后不要去了。”莫菡边开车边轻声哄着。

    “我讨厌喝酒。”

    “以后不要喝了。”

    “我讨厌我自己。”

    “以后……”莫菡戛然而止。

    季浅凝两只手抓着安全带，两失神地看着面前轻微晃动的挂饰，无意识地喃喃：“我要是个大明星就好了，有名气，有背景，不用应酬，不用喝酒，剧本随便挑……可惜我什么都没有。”

    莫菡把车停在路边，倾过来，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大拇指拂过她微张的，说：“你还有我。”

    季浅凝眨了眨睛，嘟囔着：“你谁啊？”

    “……”

    唠叨到最后，季浅凝又睡着了。

    莫菡把人背回家里，放到床上，冲了杯蜂，叫醒她，一喂她喝去。

    装用的是季浅凝送她的那个克杯，又大又重，莫菡怕洒来，帮忙拿着。

    甜丝丝的蜂肚，季浅凝觉好了许多，直勾勾盯着杯上的两个小动，狐疑：“这是什么？”

    “你自己画的不认得了？”莫菡她的，温声：“小狗是你，儿是我。”

    季浅凝歪了歪，又看了几秒钟，一脸嫌弃地推开：“好丑。”

    莫菡啼笑皆非，放空杯，去浴室拿了条巾，边帮她边听她絮叨。

    “那个张总被我打跑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电话里莫菡已经了解了事的经过，看她双手叉腰，一副求表扬的孩气的模样，无奈地说：“你那样太冒险了，以后遇到这事不要冲动，要先给我打电话，知吗？”

    季浅凝不满意这个回答，噘着嘴哼哼：“远哥都说我打得好，你居然批评我。”

    莫菡一噎，温柔地亲了亲那倔的，说：“是打得好，但是也要保护好自己。”

    季浅凝似懂非懂地了，拂开她糊到脸上的巾，攀着她脖想坐起来，说：“还要。”

    “要什么？”

    “亲亲。”

    莫菡眸微沉，一瞬不瞬看着她。

    也只有喝醉的时候，小刺猬才肯卸全伪装，把自己全心给她。

    莫菡捺住心的悸动，装模作样地继续帮她拭其他位，语气淡淡：“完再说。”

    季浅凝不依，手脚如藤蔓般缠住她，嘴主动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