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他知后想谢我？”

    梁宁知她说的是薛嘉丽倒那件事，顺着她的思路认真想了想，说：“有可能。”

    “……”总算对付过去了。

    季浅凝还没能松气，又听到梁宁说：“你和莫菡是不是在往？”

    季浅凝，赧然地说：“前几天我和她才确定关系，不是故意要瞒你。”

    梁宁一副了然在的表，说：“演员和豆不一样，只要不影响工作，我不反对你们任何人谈恋。打算公开吗？”

    “暂时不要吧。”

    “跟莫菡这样的人往，压力一定很大吧？”

    季浅凝不置可否。

    梁宁从她的沉默得了答案，什么也没多说，只叮嘱她：“不想公开的话，你们自己平时要多注意。”

    “我知。”

    质疑环节终于结束。

    季浅凝假装看窗外，把车窗打开一条，透透气。

    还好梁宁没有问她莫菡和莫旭坤是什么关系。

    签完合同已经到饭了，梁宁还要回公司，问她要不要找个地方一起吃饭。

    “我约了人。”季浅凝说。

    “莫菡？”

    季浅凝笑笑。

    两人刚确定关系，想来正是你侬我侬恋期，梁宁表示理解：“那就不耽误你们约会了。”

    莫菡在家好了饭菜等她回去，其实也不算是约会。季浅凝没有解释，告别了梁宁，直接把车开回莫菡住的地方。

    “梁宁给你安排了什么新工作？”莫菡问她。

    “一个综艺节目。”季浅凝把两份合同丢在茶几上。

    莫菡随便看了一，说：“去洗手。”

    季浅凝去洗手，她背对着莫菡，没有发现后人的小动作。

    莫菡又看了一合同上写的那几个熟悉的字——《演员的自我修养》，几天前安惠才和她说起过这个节目。

    综艺节目的合同在上面，面还压着一份，莫菡没看到。

    她不动声把目光移开，过去和季浅凝一起洗。

    季浅凝先洗好，看着手上滴落的珠，酝酿了一，说：“那个被我打的投资人，今天来找我了，跟我歉，还带了合同和剧本过来，求我演那戏女一号。”

    “你答应了吗？”莫菡状似无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