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边，莫菡解了锁，打开车门，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怎么也是一个人，你助理呢？”

    凌雪嘴抖了抖，说：“谢谢菡老师。”

    听上去还可怜。

    “不客气。”

    “好。”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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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发来的是一张照片。

    看清楚照片容，季浅凝目光一凛，没有退。

    莫菡嗤笑：“你要是演技不行我也不会选你。”

    余光瞥见凌雪左边肩膀了一大片，雨滴滴答答落来，她瑟瑟发抖。莫菡动了恻隐之心，又多嘴问了一句：“你没开车过来？”

    为了一步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她把照片放大。

    这是一张令人遐想的照片：女人上穿着白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解开，前一大片光；发和衣服几乎全透，极薄的衬衫可以清晰看到里面黑衣的形状。

    莫菡听不得别人哭，除了季浅凝也没哄过别人，有些心烦，斟酌：“你演技还是不错的，踏踏实实演戏，总有之日。”

    莫菡上不小心落了雨，需要洗洗澡，用时很。

    她拿起床柜上的手机，用指纹解了锁，看到是一个叫凌雪的人发的消息，有些摸不着脑。

    季浅凝看得直打哈欠，熬不住先躺了，蓦地听到“叮咚”一声。

    凌雪可怜兮兮地说：“我没有钱买车。”

    凌雪眶一红，难为地说：“我几年都没有什么作品，经纪人觉得我红不了，放弃我了……这个节目是我今年唯一的通告，公司不给我安排，我也没钱请助理。”

    凌雪细声细气地说：“我没有助理。”

    上了车，凌雪开始絮絮叨叨说她有多可怜，公司不重视，经纪人不喜她，没有名气去哪儿都被人欺负，骂自己一无是。说到最后哭了起来。

    在雨伞的遮挡，两个人踏雨中。

    回到家中，季浅凝果然没睡。

    “……”莫菡把雨伞往她那边推了一，说：“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回去找工作人员有麻烦，莫菡对凌雪笑了笑，说：“谢谢你。”

  莫菡迟疑：“你的伞够大吗？”

    莫菡拧了拧眉，说：“你经纪公司没给你安排？”

    莫菡把手机扔给她，说：“帮我充电。”然后了浴室。

    凌雪顿时心怒放。

    凌雪理理沾了气的发，眨眨，说：“那你觉得我漂亮吗？我经纪人老是骂我不会打扮自己，说我土。”

    “我车在那边。”莫菡指着某个方向说。

    自从上次被赵欣然设计后，莫菡再也不用自己的指纹密码，和季浅凝侣关系确定后，把她的指纹录了去。

    季浅凝掉自己已经充满电的手机，换上莫菡的，继续看剧本。

    凌雪是谁？

    尽如此，季浅凝从来没动过莫菡的手机。她想当无事发生，手指动时不小心碰到了屏幕，开那条未读消息。

    视线扫过陌生的微信页面，她心里咯噔一，知是拿错了莫菡的手机。

    莫菡空扫了她一，漫不经心地说：“漂亮的。”

    凌雪哭声渐停，满期待地看着她：“真的吗？你不是在安我吧？”

    凌雪把伞打开，笑嘻嘻地说：“我专门买了大号的，够我们两个人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