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慢慢挤他双之间。

    温之卿顺从祁少师心愿，打开膝盖让他挤来，还伸手摸猫似的摸了摸他。

    祁少师也像猫一样，乖顺地拿脸蹭了蹭他膝盖。

    温之卿心里泛笑，他怎么会用乖顺这个词来形容祁少师呢。

    两个人惬意舒适地一坐一靠，温之卿看着书，祁少师好似在眯假寐。

    许久祁少师突然喊了一声，“温之卿？”

    “嗯？我在，少师。”

    祁少师动了动，往后仰起，“呐，温之卿，我问你，如果没有我，你会怎样？”

    温之卿半晌没答话。

    “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不在了，嗯……发生意外什么的，你知，生老病死——”

    “大概，我会哭吧。”温之卿打断了祁少师后面的话。他知祁少师是用随意的吻掩饰他的心虚，可祁少师不知，这辈他早就知了他有先天心脏病。

    “你还是小孩吗，温之卿，竟然还要哭。”

    “我想象过那况，少师，那你不在了的画面，”温之卿也经历过那人生，“可每次想，每次我都忍不住，真的会哭的……”

    他一个天立地的七尺男儿，伏地大声恸哭，仿佛天崩地裂，毫无形象可言。

    是单纯为挚友的去世而悲伤？还是那失去知己之后，心里突然空缺一大片，大的空落落袭来，织着世事无常的无力？

    温之卿分不清了，到底是一什么样的觉，几乎让他痛不生。

    只是时至今日，心底仍然有一患得患失的觉，唯恐一切是一场梦。

    所以夜里总是睡不好，一定要握住祁少师的手腕才能安心。

    “少师。”

    “嗯？”祁少师回过，惊讶地瞧见，温之卿脸上庄重的神。

    上一，是温之卿俯在低亲吻他，轻轻地舐后，牙关被撬开，有灵活的柔探来，追逐调戏。

    祁少师惊喜地挣大了睛，哪次不是他主动伸，从没指望温之卿这个德标兵给力。

    维持仰的动作太费劲了，温之卿弯腰吻他也不方便，祁少师便坐在地上原地转了个。

    温之卿啄了啄他角，一把捞起他抱在上，捧着他的脸颊继续亲。

    祁少师心里暗骂了声，这都什么弱少女姿势！

    ……江湖事，皆付笑谈中

    仗剑走天涯徒手向天揽星辰

    唯求古人归，幸相逢

    尔等求生，我求故人归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江湖夜雨十年灯，人生能有几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