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卿低跟他说，那是他的两个表哥，趁着还没殓，来带他们去后面的堂屋，跪拜他们的外公。

    祁少师没意见，温之卿就把他安置到院里的一桌，让他坐着等他回来，桌上有茶和吃的。

    看着祁少师掏手机玩游戏，安安静静地等他，温之卿这才门跟上李华莲他们。

    输了一局贪吃蛇游戏，祁少师抬松松肩膀，院里吵吵嚷嚷，一没有悲伤的气氛，倒是乎他的预料。

    这些远的近的亲人聚到一起，仿佛不是为了送葬，里谈的也不是温之卿死去的外公，都是一些家里短的闲话，亲人的离去，对他们而言好像是稀松平常的事。

    真是难得啊，明明大都是小学没毕业的泥，却能把死亡看得这么淡，祁少师不禁又想，大概以后他死了，坟前的人也是这样哈哈大笑，不当一回事吧？

    也好的，总比那些虚伪的哭泣。

    “诶！让让，菜来了！小伙，帮忙端一啊！”

    祁少师愣了一才放手机，把面前托盘里的大碗茶端上桌，嘶，真，还沾他一手油，为什么一碗菜要装这么满。

    祁少师摸了摸兜里，没带纸巾，应该是温之卿上了，他举着手张望，看看哪里能洗手，一个小孩闷就撞上了他。

    “小鬼……”祁少师好笑，这么大的小不，看着还没四岁吧，还知碰瓷，故意往他上撞呢。

    扎着两个冲天小啾啾的小孩抬起，笑得傻里傻气，祁少师剩的话全说不了。

    这小鬼居然是异瞳，两只珠的颜明显浅不一，左是大分国人常见的的棕，右是极淡的浅褐，带棕黄，在暗看好像在发光一样。

    那让祁少师想起，每晚温之卿倚靠在床看他的神。

    温之卿的瞳孔虹也异变了。

    “你的睛很漂亮。”

    “就像安安的一样吗？嘿嘿。”小鬼咋咋呼呼的，表很开心，她不害羞，也不怕生，显然听惯了别人这样夸她。

    “安安是你什么人？”

    “是小叔叔！我是安安的小侄女！”

    “哦。”这家人真有意思，无论老少都叫温之卿的小名，放他们家，是什么辈分，一丁都不能差。

    祁少师懒得开问温之卿小侄女的名字，结果人家自己主动说了。

    “我叫李玉书，我还有一个小宝贝！你要知他的名字吗？”

    “哦，小宝贝是谁。”祁少师从善如，满足小丫片的心愿。

    “小宝贝是弟弟，他叫李玉龙，今年两岁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