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上睡觉的罗贵寿中途翻了个，摔在了地上，人爬不起来，还磕碰着，起了血。

    罗贵福屋一看那形，惊慌地唤起了在院里洗衣服的凌韩霜。

    “嫂，嫂，快来……”

    凌韩霜把带的手往围兜一，跑了屋。

    上药，贴布，安顿酒后不安分的罗贵寿上床睡觉……

    一个手忙脚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次日睡醒的罗贵寿装作自己喝断片了，故意不去想掌掴凌韩霜的事。

    喊了几声媳妇儿没有回应，他改成喊名字。

    “韩霜，韩霜……”

    凌韩霜一来，他的脸上就了讨好卑微的笑容：“媳妇儿。”

    “今天是赶集日，找辆车带和晴晴去镇上逛一逛，买好吃的给孩。”凌韩霜解上的围兜，往罗贵寿手里了一叠五元、二十元不等的钞票。

    罗贵寿喜地着那些钱，问：“媳妇儿，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去不了，我还有事，你带着孩们一起去。”

    罗贵寿心照不宣，没问凌韩霜是什么事。

    他杵着拐杖，去找罗贵福，让他一起去镇上赶集。

    罗贵福一早就趴在屋，帮着把烂瓦片揭来，补起了屋。

    “哥，我就不去了，你带着和晴晴去，我把咱家这屋补好，不然遇到雨天，你们住在漏雨的屋也不舒坦。”

    罗贵寿欣，自己是个残废，不成家里男人该的事，有他这个聪明能的弟弟，那就万事足矣了。

    听罗贵福说他在城里送外卖，一个月都能挣到八千块。

    那是息了！

    罗贵寿为罗贵福到骄傲，这村里的人一年庄稼，都挣不了三千元，他这弟弟一个月的工资就快抵得上人家三年的收了。

    了不起，了不起啊。

    罗贵寿牵着和晴晴，看上去好像是爷爷牵着孙和孙女。

    他对凌韩霜说：“媳妇儿，你帮着在家里个饭，别让我弟饿着了。”

    “晓得了。”凌韩霜坐在门边，正择着一筐菜。

    逢赶集的日，村里大半多的人都要去镇上凑闹，罗贵寿带着一双儿女，搭上村里某家远亲表哥的车就离开了。

    他们一走，凌韩霜觉世界都安静了。

    她菜也不择了，拍拍沾上了灰尘的，对趴在屋上心不在焉的罗贵福说：“弟，我去村里转一圈，你要不要去转一转，顺便看看村里这些年的变化。”

    在回来的时候，罗贵福就把这个村看完了，一儿变化都没有。

    村里还是老样，一样的穷。

    可是能与凌韩霜一起转村散步，罗贵福兴到不行，忙从屋爬来。

    “好啊，嫂，等等我，我这就来。”

    刚开始时，两人还有所顾忌，一前一后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免得招人实。

    但一路走去，都没碰见村里的人，他们大多都去镇上赶集了，卖东西或纯属瞎逛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