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张家与封家有灭门大恨，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王涯睁开静静地看着张清，反问：“你想我杀你了吗？”

    张清问：“为什么不杀我？”

    王涯问：“杀了你能改变什么？”

    张清曲膝在睡袋旁坐，说：“至少可以报□之仇，不是吗？”

    王涯“呵”的一声，盈盈笑意仿似波般从那张绝的容颜上漾开，她说：“张清，我不在乎。”

    张清问：“不在乎？不在乎我□过你？不在乎我□过你？”

    王涯说：“活在这个世上，谁没受过伤、谁没受过痛苦，我为什么要对那些不开心的事耿耿于怀让自己痛苦？把持不住的是你，不是我；有*有邪念的是你，不是我。张清，你心，难还指望我陪着你一起承受心的煎熬？你伤害过我，你和我有仇，难还指望我替你化解心？如果你因为那件事愧疚介怀，你背负的便是一笔永还偿还不清的债。如果你可以把自己过的恶和错当作不存在，无视是非义，你的心就彻底毁了，稍有不慎，你将万劫不复。”

    张清低语：“所以这才是你的报复，你让自己活得好好的，看我在痛苦中挣扎。”那天晚上，她伤害了王涯，毁掉的却是自己。她倒宁愿王涯恨她、报复她，不怎样至少还能有一个了结。她问：“王涯，你不在乎自己受到的伤害受到的痛吗？你真能把一切当作不存在不曾发生过吗？”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睡袋中的王涯，想从王涯的脸上、睛里看到王涯真实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