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涯又“嗯”了声。可不是来寻仇的么？她听到电话的另一端传来黄岐呼的声音，跟着又听到黄岐问：“非要杀我清不可？”

    王涯说：“她必须死。”

    黄岐说：“清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死。王涯，我知你恨她，她有错，但她罪不该死。”

    王涯的里划过一丝茫然，她说：“黄岐，你告诉我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是非善恶又是什么？人与妖的区别又是什么？你告诉我，我是人还是妖？”

    “你当然是人。王涯，不你是人还是妖，你都是你。我知你没有杀心。”

    王涯叫：“可他们都要杀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活？谁给我一条生路？谁能给我一条生路？”说话间，她已经跟着寻鬼妖符来到黄岐家的楼。寻鬼妖符飘过黄岐家所在的这栋楼，径直朝后面的那一栋飘去。

    黄岐气，说：“王涯，你的声音告诉我，你的心中有怨，我能觉到你满妖气，再这样去你会毁了自己的心，为那些人、那些事毁了自己值吗？”

    王涯说：“今天叶问过我一句话，当为善不能得仁，为恶不能得惩时怎么办？”

    黄岐惊呼一声：“你不是来我家？”

    王涯没往黄岐家的那栋楼去，而是了黄岐家后面的那栋楼的电梯。寻鬼妖符朝楼上飘去，王涯已经看不见寻鬼妖符，但她能觉到寻鬼妖符飘去了十四楼的某人家。那家人似乎在屋里布什么禁制，寻鬼妖符停在了门外。

    王涯十四楼的电梯径直上楼。她轻笑一声，说：“想不到你们居然和鬼婆婆是邻居。”便挂断了电话。

    黄岐低着呆滞地看了已经挂断的电话，冲到门拉开门冲正往楼梯疾步行去的张清和张昌祚大叫声：“清，爷爷，王涯不是冲你们来的。”

    张清扭惊疑地“嗯？”了声，说：“她不是到楼了吗？”

    黄岐说：“去了后面那栋楼，听她的语气好像鬼婆婆在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