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鬼（2）

    “……”林潜心吞油条，“有段时间了。”

    对方脸上带了关心，“别急，等中午阿军回来，我给你烧菜吃。”

    阿军和萍差不多年纪。

    上有疤，又是个哑，和她一样是萍在路边捡来的。平时就帮忙买菜看店，有木，但是看着很老实。拎着两三袋菜来，看到林潜心，也只是多望了几。

    “他也没，给人贩从山里带来，在戏团里碎大石……后来肋骨断了，扔在前面那破房。”

    阿军坐在凳摘菜，对萍的话没什么反应。

    其实不止碎大石，钢针穿手，扮野人都过。

    中午两素三荤，除了小炒、还有红烧和卤脚。萍吃得很多，比阿军和她都多，女人看她吃两就摆筷，略有些不满。

    “我们这和外面不一样，晚上是力气活，你不多吃怎么行？”

    林潜心连吃人两顿饭，也不太好意思跑。

    这会儿听她的意思是晚上就要开张。心里有些发怵，但是面上却没显来，反而甜甜一笑，“我不太好，吃多了闹肚。”

    等阿军去洗碗，林潜心开始打自己的小算盘。

    “萍，要不你给我接个钱多的，就一次，钱都给你，算我谢谢你。”

    “怎么，嫌我庙小？”

    对方正在涂指甲，脸上的粉底没抹开，有搓泥，“谁不想多挣钱？”放小刷，女人又拿着林潜心看，小姑娘跟朵小白似的，比附近上学的学生都，只怕真的受不了一夜那么多次。

    心中有意多留她段时间，便商量：“我看况，不过你也别期待。”

    这话听着还有得商量。

    林潜心靠过去，声音绵，“你用粉底混这个，涂的时候抹开就。”

    晾着指甲，女人照她说的，果真脸上就不搓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