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红尘消散

    天边如同火烧云一般，大批凤凰的到来使得整个天空都被映照成了金红，而在他们之后，便是青蓝的孔雀与苍鸾，还有鹏鸟、三足乌等神鸟，如大军一般降临于天。

    凤凰乃是百鸟之王，妖族里其他族不说，起码鸟类们都是极为听从凤栖梧命令的，以他首是瞻。这些妖族在天附近已经蛰伏了许久，直到刚才听到凤祖的传音，这才冲上了凌霄宝殿。

    然后一切都似乎暂停了，凤祖后是无边无尽的妖族神鸟，太一则后是整齐肃杀的天兵天将，两人里俱是对对方的恨意，手上更是施展了最的法术攻向对方，在大战一即发之际，前的一切便如同画卷一般在余烬面前静止不动了。

    余烬看见皇天的灵魂渐渐从“自己”的上剥离开来，现在了他的面前。

    “之后呢，之后怎么样了？”余烬神意识地去看那尽狼狈却充满战意的凤祖，他心底仿佛有细小的针在扎一般，余烬已经意识到，前这个人或许和公孙渺有什么关系。

    “之后……就是一场耗时千年的大战。从本来是栖梧和东皇的战斗，渐渐演化成了妖族和仙族的对抗，之后族也加了来。不过这场战役历时太，已经难以简单的以是非对错来区分两个阵营，至于战斗的结果，想必在后世的传说里已经说明了……是叫‘斩仙劫’，对吗？”

    皇天缓缓地走到了凤祖边，以灵抚摸着对方的脸。他不能用那么，因为这一方天地是属于他自己的记忆，他可以调整记忆逝的速度，却不可以当时记忆里没有过的事，他只能用灵魂小心的靠近凤祖，如泡影般与许久不见的人拥抱。

    “传说里是父帝现打败了东皇，其实不是的。父帝是真的归墟了，他是最早现寿元衰竭的仙人，并且决定还命于天，只是他太信任东皇……因此没有来得及和我见最后一面。我与父帝一样，也认为这条命既然诞生于天地，便应当归还于天地，这也许就是东皇最不能接受的事吧。”

    “其实我也能理解他的想法，想活去并不是什么错啊。”皇天叹了气，他与凤祖拉开了距离，只遥遥看了一太一，便把目光收了回来：“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极端，我与他的仇恨不共天。况且……父帝的确是把天地令给了我，我们的立场注定不一样。”

    皇天轻轻挥手，在余烬周边的景象如走灯一般快速前，直到停在了一个充满混的战场上，无数仙人、神、妖战在一起，地上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大坑，天空上则是数不清的绚烂法术，仿佛烟一般。只是如同刚才一样，前这画面也是定住的。

    余烬低，就发现自己也漂浮在半空，而他前是受了重伤却依然战斗着的凤祖。凤祖之前在太一手受过的磋磨已经好转许多，尽脸上依然有疤痕，却没有那般可怖，翅膀也已经痊愈，如今伸展在他的后，想必现在离刚才在大殿上的对峙已经过了很久的时间。

    余烬还看见了已经成年了的麓野，他与边的七彩麒麟一，正在远战斗着，可东皇太一却不知在哪里。

    余烬目光微闪，努力将视线从他们二人上移开，便看见了他们后数不清的人族修士，也正往这里赶来。

    “神靠收割人类修士的命来获取灵力，把人类当，却最终被反噬。对神来说只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罢了，他们不过是没有及时去‘收割’灵力，人类修士却已经修至大乘，并向神开战。而我们剩的仙人虽然少，但有了人族修士和妖族的帮助，总算能够与东皇抗衡。”

    “只是东皇……他的极限实在是令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