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到底，才发现扎去的是刀。"千九拿手盖住睛，那里涩涩的，没有泪掉来。

    三番两次栽在同一个人上。

    课铃‘叮铃铃铃’响起。

    意料之中的答案。

    千九一走去，迟亦立浑脱力, 她靠在书桌上, 只觉得疼。

    千九脑袋猛地惊醒过来——千乐跟她是平等的，但灵灵跟她，不是。

    千九放手，哺角努力上扬着，“刚刚很对不起，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这段时间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为了不再给你添新的麻烦，我会尽快搬去，真的真的非常谢谢你。”千九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泪好像走了另外二百七十度的远路，再也没掉来。

    尚初吓了一，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不必从以前就喜，重新认识她以后再喜也可以。

    因为千九, 一定会后悔。

    又是什么样的喜？

    千九看着尚初许久，委屈愈演愈烈，如果是迟亦这么问她该多好。

    但是没有。

    没事两个字挟裹着哭腔，怎么也不像没事的样。

    ……

    她想自己应该是非常失败的。

    只是在天御国，她能理直气壮的在姑姑面前上蹦的刷存在，而在这里，她毫无理由。

    不是姑姑也好，还是迟也罢。

    “随你。”

    千九说完那些话, 以为自己了选择, 至少会轻松一, 然而没有。

    天底有那么多男男女女，只有这个叫迟亦的让她念念不忘。

    第24章

    一方面是千九猜到她跟女帝间的联系，虽然没有咄咄问, 但份总归是瞒不了多久，就算千九一时相信她不是女帝, 疑一旦形成，真真假假, 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她不该傻傻的喜迟亦，以为自己

    “千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尚初凑过来瞧她，千九一教室她就察觉到了她绪的变化，十分低落，跟平常完全不一样，像是丢了魂。

    “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

    千九缓了缓，抬起，看到尚初关切的脸，她想说没事，谁知一张委屈就全跑了来。

    千九的心剧烈的疼，像有一把冰刀扎在上面，又冷又疼，疼得她不过气来，她捂着趴在课桌上，冷汗直，小脸儿煞白一片。

    她喜的是那个抚养教导她的女帝姑姑, 还是她这个所谓的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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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迟亦怎么对灵灵，都不影响对她的态度。

    她的喜, 从来都没能得到回应。

    不知想到什么停了来。

    另一方面还不得不正视千九的。

    迟亦往前走了半步，伸手想去拉她。

    就像在姑姑面前告诉她，如果她偏心千乐，她会有多不兴。

    因为她承受不起。

    她就可以叉着细腰一桩一桩数落灵灵，告诉她灵灵说了多过分的话，而她有多生气，有多吃味儿。

    迟亦抬手捂着脸地一气, 不是什么样的喜, 最好都不要存在。

    她转离开书房的时候，还在妄想迟亦会拉住她, 然后温柔的告诉她，她也喜她。

    千九勾了勾嘴角, 直起, 想说什么, 最终什么也没说。

    脑袋里面一阵一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