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上？”

    千九：“……”

    气到不会说话。

    迟亦料准了她的反应，“其实，还有第二个方案，要听听看吗？”

    千九坐在床沿上，并不相信迟亦的鬼话，但她还是选择听听看，“说。”

    听听看又不吃亏。

    “你签约百里传媒，”迟亦故意停顿了一，“两年，两年所有收益对半分，这些账目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百里传媒算是业碑和实力都比较上乘的企业，签约到百里传媒千九吃不了亏。

    但就是隔应。

    千九沉默，答应来对她没有什么不好。

    换一家公司签约，不一定有这个待遇。

    抛开那些的东西，千九认真思考着这个方案的可行。

    迟亦无非就是小气抠门不想放手，那十三个亿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还上，如果还不上，就要一辈受迟亦制约。

    但心里忍不住恶心。

    她喜了这么多年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千九木着脸握着手机，半晌，“百里小，谢谢你的好意，再见。”

    说完，断电话，往床上一躺。

    心里止不住的疲惫，她以前认识的姑姑，是这个人吗？

    虽然冷淡，但关心她们的姑姑…

    再也不存在了吗？

    千九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到了天御国，也梦到了女帝陛。

    大手握小手，在教她写字——治国之，在于百姓；治人之，在知而顺。

    知其，而后顺其。

    早些年，姑姑确实是这么教她的。

    依着她的，一步一步规划她的发展。

    千九醒过来的时候，手机哔哔啵啵叫个不停。

    “喂？”她睛没睁开。

    “小九，还没起吗？”

    千九迅速睁，坐起来，“师傅？”

    “歌写得怎么样？”

    宋肆君忙了一晚上，现在才有空拨个电话给千九问问况。

    “昨天刚写完初稿。”千九睛，憋住了一个哈欠，“昨晚回的北京，打算今天去工作室找团队看看。”

    宋肆君嗯了一声，“不过工作室没什么人在啊。”

    宋肆君工作室本来就没几个人，她开全国巡回演唱会，几乎是倾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