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也不能？

    “他们既然想玩儿，就得知玩儿的代价。”

通透认真。

    周淮安跟千九告白的视频，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气得差砸了手机。

    王八！

    “OK！”程南噼噼啪啪敲着键盘，低边记录边跟迟亦说话，“那几个公司呢？还有虞青青怎么理？”

    迟亦抓起杯喝了一大杯，又rua了rua馒的脑袋，才勉镇静来。

    千九了鼻，或许还是错了吧。

    程南也在实时更新数据，查到明凯娱乐，她就猜到这事儿跟张立歌夫妇脱不了系。

    “张立歌什么时候了明凯的？”迟亦动屏幕，仔细看着报表。

    “好好好。”迟亦压着怒气，连说三个好，咬牙笑声，“这群不要脸的臭虾米，真是好手段。”

    素不相识的网友说些虚乌有的话，她为什么也不能生气？

    她应该是委屈的吧？不然心里怎么会这么难受呢？

    “前几年，他拿奖那年，有了资本，一鼓作气上位老板了。”

    周淮安这小兔崽，吃了熊心豹胆了？

    “迟？你没事儿吧？”

    “把他们偷税漏税的证据捋一捋，都够他们喝一壶了

    她没有特别想的事啊，她只是在努力生存而已。她本来就是个庸才，白担了个储君的名号而已。

    张立歌太久不来迟亦面前蹦哒，她都忘了有这号人。

    就不该承担宋肆君的希望。

    就像百姓说她忘祖背宗的时候，她也是不开心的。

    撩她们家千九，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千九说了声，“谢谢。”

    “明凯另一个大佬想签千九，估计是怕啃不动千九这块骨，所以想了这脏办法来抹黑千九，我听说那边已经试着跟千九接洽过了，说是要帮她辟谣，不过千九没理。”

    明凯娱乐，张立歌的老东家。

    千九抬手盖住睛。

    迟亦看到视频的时候，正在一一比对程南找到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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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南见着迟亦从画面里消失，过了一会儿，又怒气冲冲的坐回沙发上。

    两人都沉默了很久，还是宋肆君打破了沉默，“算了。”她说，“你还小，日着呢，没必要把我的想法全堆给你，你先好好儿比赛，网络上的事随他去吧。”

    泼一盆脏，再名其曰帮人洗清。

    宋肆君的意思应该是不她了，她想要的徒弟是理念相合的，而不是像她这样，奉违，我行我素。

    迟亦沉着脸，脸黑的能滴来。

    “让这些搜立刻上消失。”迟亦尾上扬，像是气得狠了，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查查看节目组有没有推波助澜，视频是从哪里来的，如果节目组手脚不净，其他在谈的合作立中止，整个节目组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娘养的周淮安！

    陷自己的世界里，手机响了也没听见。

    周淮安，周淮安，周淮安。

    凭什么肖想她的小千九？

    也不该自以为是，把自己真当成什么不得了的人。

    师傅也没有叫。

    千九低看着宋肆君的字，睛完全聚不了焦。

    ……

    但她不能对百姓发脾气，因为她是储君，要对国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