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真的办公室亮着灯，迟亦那间黑湫湫一片。为了安全起见，顾真真会等她课再走。

    她不知在这里还要应酬的迟亦，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千九没应也没拒绝，她在堂吃饭吃了这么多天，拼桌吃饭的也不少，不在乎多迟亦一个。

    千九微微抿了，当时成绩拿不手，跟顾真真谈条件时了很多妥协，她没认真攻略过考，也没什么底儿，但现在，她稍稍有数了。

    如果你喜一个人，那个人也恰好喜你, 这本来是天底最幸福的事。

    迟亦刷牙刷地很认真, 千九看着她, 满目掩不住的恋。

    迟亦用着她的杯，结束了为时三分钟的刷牙程。

    只是偏偏, 那个人的喜里，没有尊重，没有平等, 没有想要心的念, 她喜你, 她你，但她仍然把你当作小孩, 只希望你乖乖跟在她后，她愿意，就公开你, 她不愿意，你就蒙在鼓里。

    这听起来极好，但，她不喜。

    女帝陛决不会跟外人同桌吃饭，不得已一家人一起吃饭也一定要用公筷。

    “想跟你谈谈未来规划的事。”

    “因为她只在中戏待了半年就转学去了黎，”顾真真仔细回想了一迟亦那几年的历程，每个学校待得都不久，边上学边接剧本，整个人像个陀螺，就没停来过。“你跟不上她的度。”

    千九没说话，顾真真继续说，“我个人认为，你走哪条路都是可行的，音乐方面宋肆君老师能给你的不仅仅只是学识，演戏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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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九没否认，“我能考上吗？”

    “不可以吗？”

    话一千九自己也迟疑了一秒，她忍不住想离迟亦近一，但这个要求好像有无理取闹。

    她的课程，顾真真排到了晚上十一，送走老师，手机没有任何动静，微信消息还停留在早上，宝宝两个字格外抢。

由来已久，她从以前就有会。

    千九略略皱了皱眉：“为什么？”

    “你目前这个状态能倒是能。”顾真真握着笔轻轻在桌面上，“但你想走她那条路怕是不太可能。”

    “等你走了就刷。”千九站在门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可不可以看你自己。”顾真真笑了一，“我只是依照你的意愿给你安排合适的路线，如果你想一名演员，百里传媒也有资源捧你。”

    迟亦神不是很好，没有再撑，“好，晚上一起吃饭。”

    顾真真抬了镜，“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怎么？哪里不满意？”

    千九渐渐冷静来，眸里的绪渐渐收回去。

    然而晚上，迟亦并没有现。

    “不是你常用的那款牙刷。”千九从柜里掏一支新牙刷递过去，“可以吗？”

    “迟董以前上的哪个大学？”

    “中戏，”顾真真微眯了眯，“你想跟她走同一条路？”

    千九走过去，顾真真还在审批文件，看见她来，才从文件堆里抬起，“有什么事？”

    迟亦接过去, 轻轻“嗯”了声。

    “而且，”顾真真合上文件夹，“你不打算继续钻研音乐了吗？”

    一开始定的学校是音乐学院，现在是要转行？

    “你呢？”

    千九语了一秒，她想问“迟亦人呢”？但还是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