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真的吗？”

    这是怎么了？

    大脑在转，说话不慢，“真的。”

    “那……”千九松开她，微垂着，声音渐渐小来，“可以不成亲吗？我是说结婚…”

    迟亦明显愣了一，千九知她听懂了。

    “先去穿鞋。”她张嘴，声音听起来细微的发颤。

    千九没拒绝，乖乖任她牵着，在沙发上坐。

    可达鸭的棉拖鞋，一人一双。

    千九把收上来，盯着可达鸭茸茸的脑袋，发呆。

    迟亦的手心在冒汗，冰冰凉凉的。

    千九是想透彻了，想得太透彻了。维持这样的关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只是心里，难免觉得难过，迟亦握着千九的手，不敢松开。

    比起迟亦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千九要平静很多。

    她把玩着迟亦的手，放在自己上，一手指一手指慢慢掰开，注意力从可达鸭脑袋上到了迟亦手心里。

    她没说话，等迟亦一个回答。

    她相信迟亦会给她一个满意的回答。

    “好。”

    果然。

    千九嘴角不自禁勾起来。

    迟亦的声音很悦耳，这个‘好’字悠然婉转，在心底回。

    “你不生气吗？”千九捧起迟亦的手靠在脸上蹭了蹭，睛盯着迟亦，没错过她细小的反应。

    迟亦了一气，似乎鼓足了勇气才敢望过来。“我尊重你的想法。”

    一万年，约莫是这个觉。

    迟亦的睛很好看，思转，不想事的时候，温柔似，让人不自禁陷在里。

    想事的时候，似一汪老潭，幽不可见底。

    千九凑过去，半跪在沙发上，轻轻在她脸上嘬了一，“我也你。”

    “姑姑。”

    其实没什么好后悔的，就算时间能重来一遍 ，以当时的心智和阅历，还是会同样的选择，避免不了同样的结果，人本来就是在失败中学乖的，与其抱着过去后悔 不如泪向前走。

    所以，迟亦，我你。

    很很。

    迟亦沉默着，摆正了那个吻。

    与的织，与的纠缠，大病初愈，千九有儿不是她的对手。

    迟亦松开她，她着气。

    “不闹了，先吃晚饭。”

    千九扒在她上，不死心，“吃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