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问她。“那你呢，你肯定对我有想法，瞧你看我那神就跟我从到尾没穿衣服一样。”

    舒婉真的把她从到尾看一遍。“我没有，我又没有恋童癖，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小鬼有那心思？”

    江绮扬起手果断地啪啪啪回去。

    江绮第六次来送餐。“舒婉你怎么总加班？”

    舒婉也不抬地奋笔疾书。“叫。”

    舒婉想起，小鬼这几天总是舒婉舒婉叫得很的样，有被她占了便宜的觉。

    江绮连翻了好几个白，舒小的反弧好！自己都已经喊了三天，她才反应过来。之前不知她真实年龄，一直以为就二十六七，又联想到舒野已经二十七八，那么她可能是二十八/九，没想到……直接奔三张开外了！所以年龄差算，叫好像不对，叫阿姨更合适吧？

    “舒婉和阿姨你选一个呗？”江绮憋着坏笑。

    舒婉剜了她一。“前者。”

    “所以舒婉啊，你怎么总加班？”江绮把椅翻转过来，分开两跨坐着，十分乖巧地等待舒婉回答。

    舒婉上有淡淡的馨香，江绮皱着鼻嗅了，很好闻，跟她的气质很相宜。

    其实舒婉也觉得她上有香味，跟她小鬼的气质也很相符。

    所以这两个人，从开始的时候就‘惺惺相’起来。其实在两个人的相过程里面，如果已经开始注意对方的味如何，那就说明对彼此有意思，只不过这事向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外人无从也罢了。

    舒婉看了江绮一，语气寡淡地。“回去也没事啊。”

    “婚姻不幸吧？”江绮晃着椅，心无城府地说。“班不肯回家的原因，据我分析，一般都是有个不想看见的人。”比如她自己，她就不想回家看亲妈。以此类推，舒婉应该不想回家看老公。都这个年纪了，虽然没有佩婚戒，但江绮就是笃定她已婚。

    舒婉一粥差去，现在的孩说话都这么‘直’吗？江绮说这话的时候居然还一副坦然面孔，仿若是自己表现得太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