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卡里没有一千万都不好意思张这个嘴。格丝是不是喜你？”

    话题转到这儿来，江绮估计对方又想多了。“那你应该去问她本人。”

    “你自己觉呢？”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她。”

    “你喜谁？”

    “不就是你。”

    “哎，听你这么一说，突然心有好。”

    “心好就睡吧，不早了，我困了。”

    “需要我给你上一课面对追求者要如何保持适当距离吗？”

    “老师，不用了，已经很刻了。”

    “我还没把键盘拿来，就已经很刻了吗？”

    “是的，苹果键盘很贵，一想到要糟蹋它，我就觉得很刻了。以后我注意保持距离，我保证。”

    舒婉把江绮抱到了床上，趴在她脖里闻见她发的味，才觉多日来所有的思念顷刻间全释放了来。她最近又多添了个新习惯，喜时不时挨江绮上嗅一。牵手的时候嗅手背，拥抱的时候嗅发，搁床上那就三百六十度看自己嗅哪了。嗅到后面江绮打架哈欠连天也还挣扎着骂她一句。“傻狗！”

    舒婉这货真价实的熟女，在床上无疑是迷人柔的，就像罂粟让人心动，让人不自禁的着迷。江绮不是圣人，说一都不心动，那是骗人的。她经常在望边缘挣扎着，握的双拳与意志在搏斗，她心里隐约有想法——其实俩人并不是那么合适，这段关系不会太久。她在等舒婉自己来发现这个结论，在这之前，无论怎样生猛的望都合该忍来的。

    刚说要保持距离的人，转几天就被两张天后巡回演唱会的门票给骗走了。

    两个人溜去看天后的巡回演唱会，格丝买的位正对舞台中央。演唱会的上空闪烁着五彩的霓虹灯光，两个骨灰级粉丝亢奋地挥舞手中荧光，江绮一整场都在放声尖叫。当天后的成名曲响起，天后穿着的服装，着辣的舞蹈时，格丝激动地上蹿，搂着江绮的脖，给了她一记响亮的吻，在她耳边大声表白。“江，我你！”

    “希望有一天我们也能达到这平，到时候我的每一场演唱会，我都希望你是我的特邀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