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绷着脸儿，很义气地拍了拍秦园园的肩。

    秦园园哭笑不得。

    到了会议室，一打开门，果然她们最先见着的就是坐在主位上的卓亦萱。

    秦园园原本还不尽信，此时不得不给顾念递了个“佩服佩服”的神。顾念懒耷着，回了个“好说好说”。

    听见门响，卓亦萱抬，语气冷飕飕的：“7：58？你们还真能卡来啊。”

    顾念拖开椅，没听见似的坐了。秦园园小心地跟在她旁，也落座。

    卓亦萱脸更冷：“我跟你们说话呢，你们没听见？”

    “……”

    安静里，秦园园局促地看了顾念一，她往前挪了挪，张言。

    “如果想我们早来，那就发在通知的消息里。”

    一个没打采的声音截在秦园园开前。

    秦园园愣了，激回。

    顾念角拎起来。对视着神冰冷地望着她的卓亦萱，她很敷衍地扯了嘴角，算是微笑。

    “通知了8，还希望我们自己领会意思是7半到……怎么，您是皇帝，在这儿等我们揣圣意呢？”

    秦园园：“噗。”

    卓亦萱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顿时涨红：“你——”

    顾念收回营业微笑，低回。

    她特别懒得和卓亦萱这样的人争论，一看就是没吃过苦顺风顺的大小，大概活了二十多年都没遇过逆着她意思来的人，所以连吵架甚至脆骂人都不会。

    要不是替秦园园拦火，跟这样的人吵架都是浪费。

    顾念懒洋洋地撑起胳膊，托住脸颊，压个呵欠。酸意涌去鼻尖，憋得她想掉泪。

    啊。

    不愧是大小，作息都这么不知人间疾苦，早上8开狗会哦。

    好想回去睡觉……

    一场打着“讨论剧本”名号、实则以“找茬”为主题的早起会议，就在被找茬当事人浑然不觉梦游太空的两个小时里安然度过了。

    以刚上来的师不利为代表，任凭卓亦萱使了浑解数，愣是没能让那呵欠一个接一个的小姑娘脸上现第二表。

    ——除了困还是困。

    所以看顾念困成小熊猫的德，卓亦萱虽然一句便宜话没捞着，吃了半肚火气，但最后还是宽了自己一句：

    活该，让她得罪自己，困死她！

    等卓大小翻完最后一张剧本，她终于心不甘不愿地说结束语：“今天的剧本讨论就到这儿吧，之后再有问题我再联系你们。”

    秦园园松了气，轻轻拽了拽昏昏睡的顾念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