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念影一僵。

    须臾后，她弯笑起来：“怎么会，我只是一个小编剧而已，还没资格经历那程度的恶意呢。”

    “是么。”

    “嗯，只是在圈里多待两年难免看惯了，多少不顾事实真相的戕害假正义之名。”

    “……”

    “所以啊，”顾念蔫耷，话题被她木着脸儿拽回来，“这个人传这谣言，背后一定有她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很可能起源于对骆修先生你的敌意——所以在事态发展得更严重之前，我们必须找到源、肃清问题。”

    “那如果不是谣言呢。”

    “啊？”

    顾念还沉浸在对敌气氛里，没回过神，茫然转。

    她对上一双褐的、隐有意的眸：“如果传言是真的，那怎么办。”

    顾念：“…………？”

    第32章

    有那么一两秒, 顾念仿佛能听见自己大脑突然刹车停摆、运转齿卡住时发的嘎吱嘎吱的声。

    正常的思考能力被碾成渣，碎了一地。

    顾念茫然地，全凭本能发问：“什么……传言是真的？”

    骆修神微动。

    最近两天他时间把整本《养鹅日常》细细地翻看过一遍, 如果那个盲枝就是前的顾念，那时间线、职业生活习惯似乎都能够契合。

    而如果真是这样, 那从最开始，他以为她是为了故意接近他而设单方面偶遇的局, 就全是他自作多的误解——

    她没骗过他, 更没打算蓄意勾引。除了男友方面唯一的自相矛盾外，她对他的全始终如一, 没有丝毫他们揣测里的恶意。

    尽那他不能理解, 但如果这是表里如一的她，那他才是自始至终一直想拉着她走在悬崖间钢丝线的那个“违规者”。

    这样的违规, 会吓到真正的她。

    就像此刻一样。

    骆修慢慢垂, 温和的笑遮掩了他底真实的绪：“我只是想, 很多正义要依靠舆论才能来临，不是亲经历就很难对传言的真假行判断，如果人人因无法分辨而漠视, 那真正的正义又会被埋葬——所以如果传言是真的, 那怎么办？”

    顾念僵住的思维解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