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节，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东西。”

    “想换女主了啊？”林副导玩笑问。

    明知是玩笑，耿宏毓还是忍不住气得笑骂：“为了男三换女主，我有病吗？”

    林副导乐得直摇。

    耿宏毓了剧本：“不过这个顾念，你和她熟悉，她有考虑往这方面发展吗？”

    “这方面？哪方面？”林副导回过，对上耿宏毓表后，哭笑不得，“就她那个惫懒，你指望她来当演员？”

    “随问问，她在共方面有天赋。”

    “哈哈，没共天赋可能也写不这剧本。”

    “……”

    等导演组监控区这边工作人员也散得七七八八，林副导面上笑意淡了些。他压低声，往耿宏毓这儿靠近。

    “耿导，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耿宏毓像是刚回过神，问。

    “我看这段戏的效果是非常绝的，骆修的镜单独剪，一定能大彩——但您好像不太满意？”

    “戏我很满意。”

    “那是？”

    耿宏毓迟疑起来。

    过去好几秒，他才不确定地说：“上午时候你说这个骆修对顾念有心，我还不信。”

    林副导笑：“您现在信了？”

    耿宏毓好久没说话，最后叹了气：“他最后在戏里看顾念那个神，他自己知有多……”

    话没说完就没了。

    林副导却了然，他宽玩笑：“云昙是要横刀夺嘛，难免的。而且越是真实越是容易叫观众戏，这不好吗？”

    “真实？确实真实，真实得不能剪那个正向的镜。”

    “怎么？”

    耿宏毓没好气地说：“这是女主和男三，我可不想一群观众瞧见这一，被他都带上歪去。”

    林副导失笑。

    耿宏毓兀自想了想：“我还是不能理解。”

    “不理解什么？”

    “骆修。”

    “？”

    “如果他真是骆家那位，组里都可以算了，可对顾念，”耿宏毓皱眉，问：“他缺什么？他至于么。”

    林副导没直接回答，只笑起来：“云昙这角其实是真适合骆修。”

    “嗯？”

    “这越是佛的，一朝着了，”林副导轻声，“越是疯得要命。”

    “……”

    卸妆换装来，顾念和骆修并肩往外走。

    顾念想起什么：“明天是父亲节，骆修先生要赶回去给父亲祝节吗？”

    骆修：“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