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个反应，江晓晴疑惑：“你以前不是每个月都来这边吗？不知这些啊？”

    “不行了不行了，”她跟顾念摆手，“这哪是来祈愿的，就是来上刑的。”

    “嗯！就那个，你看你看！”

    顾念这边的队排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结束，她打起十二分神，非常虔诚认真地走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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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晓晴兴奋地回过：“在你过来之前我在这一片问遍了，听说慈观的求签特别地灵，好多别的省市的都专门跑来求签呢。”

    “我去后面转转，听说那边有求签的，人还不算多——你祈愿完了过去找我？”

    殿门后面各自摆着几张桌，每个铺着八卦图的桌后面坐着一位士，都是偃月冠、着戒衣脚蹬麻履的打扮。

    跨殿门了台阶，她手机里恰好收到江晓晴的信息，拍了一幅平面图，然后在上面画了歪歪扭扭的路线。

    江晓晴显然不太虔诚，没熬上几分钟就撑不住。

    香脚在手，香朝，燃上三炷。左手拇指指上，右手拇指指，弯腰三拜，然后上香祈愿。

    “天尊们那么慈悲，会原谅我的。”江晓晴没心没肺地说，“不过这太我是真不住了，再这么晒一会儿我就该中暑了。”

    顾念没来得及拒绝，已经被江晓晴拉着朝前走去。

    上了香祈了愿，顾念离开大殿。

    “不祈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江晓晴摆死猪不怕开脸。

再虔诚也得排队顺序来，顾念和江晓晴只得盯着7月酷暑的大太，在没有树荫遮蔽的青石板上站着。

    顾念一笑，从那魂游外的状态里退来，也朝江晓晴走去。

    “嘘，”顾念见无人注意才松了气，耷着转回来，“在观里说这话，你也不怕被人麻袋？”

    “求签？”

    踩着慈观的青石板，绕过年份悠久的古树，低陌生的影穿梭在面前后，顾念依编剧本能一路受着，走到地图示意的目的地。

    这方院里的几殿门大敞着，或多或少的人群没在各个殿门之间。

    顾念莞尔：“好，那你找个有树荫的地方等我？”

    顾念回了个笑脸，在晒得人懒倦的太伸了个懒腰，她着“地图”的指示朝江晓晴的方向走去。

    “哇我等你好久了，你们这个祈愿队伍也太浩浩了吧？”江晓晴上前就挽住顾念的胳膊，把人往自己后方向拖。

    顾念跟着移动视线。

    江晓晴拉着顾念停，顾念顺着她平举的手指往斜前方望过去——

    顾念看了一队，确实还有得熬：“那你不祈愿了？”

    “……”

    祈愿的容和过去两年里每个月来时的一样：愿骆修先生岁岁平安，万事顺意。

    两人于是分开行动。

    “还好，今天算不上最的……”顾念被拖得迷茫，“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最后只有一句话：[我站这儿等你呢，快来快来。]

    隔着还有几米，江晓晴站在两级石阶上，蹦着脚朝她挥手。

    “哇，那多浪费，走走走，我们去求一签试试！”

    江晓晴给她数：“这边求签的分类可齐全了，事业线，姻缘线，财富线，健康线，什么都有。”

    “好。”

    顾念：“嗯，我一般都在前殿上过香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