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嘟囔：“疯了疯了，这是彻底疯了。”

    “戚特助。”等在前台的年轻人见针地跑过来。

    戚寒回：“嗯？你怎么没走？”

    “我在天台听见了件事，没敢直接和骆总汇报，想先问问您。”

    “什么事？”

    “……”

    年轻人左右看看，附耳嘀咕了几句。

    戚寒神悚然一惊，幅度大得差扭了脖似的转回来：“真的？！”

    “是真的。”

    “…好，幸好，你得对，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跟骆总提。”

    “真不提啊？”年轻人犹豫地挠挠。

    “不能提，打死都不能现在，”戚寒指了指拐角，后怕地压低声音，“你没看骆总现在的神病状态——咳，不，神状态，你觉得现在跟他提了，不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吗？”

    年轻人茫然了会儿，问：“会吗？我跟在骆总边有段时间了，觉得他人还好的。”

    戚寒忍住叹气的冲动：“以前骆总可能还有人分寸，现在我估计就没多少了。”

    “哎？”

    “我给你打个比方，”戚寒皱着眉，“西方童话故事听过吧？骆总以前就是那封在瓶里面的鬼，虽然也有吓人，但他不太在意什么，所以从来不动怒，就在可控范围。”

    “那现在呢？”

    “现在？”戚寒搓了搓胳膊，“顾小把瓶上的封条撕了，这鬼算是彻底放来了。”

    年轻人呆了：“那以后我们不是要遭殃了？”

    “过了这段时间，就还好。”

    “？为什么？”

    “……”

    戚寒看了看拐角后，又看了看电梯间。回过他笑了。

    “谁放来的鬼，听谁的呗。”

    ·

    “我靠？BH传媒老板？？骆家那位大少爷？？？”

    林南天惊得差从沙发上起来。

    顾念疼：“你小声。”

    林南天呆僵在沙发上，半天没有反应，好久后她才转回来：“不是，真的假的，你确定？”

    顾念顿了，“他就只差把他的族谱整理一份给我了。”

    林南天喃喃：“你这是什么逆天的光，能在这么众多的180线里面一挑中骆家圈微服私访的大少爷？”

    顾念：“……”

    顾念被林南天的用词得哭笑不得：“你也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