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舍利，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那夜之後，行云便像是着了，白日仍是亲切和善的大师兄，晚上则变了一个模样，如同被附。

    南坐在行云上，被他在浴池里摸遍全，双被咬得红，还被壮的着。浑圆饱满的未曾，却就着前後磨蹭不断亵玩南的。

    南自上次从师兄上得到了奇异的销魂滋味後，便再也抗拒不了这阵酥麻的快意。他的双夹在行云的腰间，纤细的腰肢随之扭摆，浴池里的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晃得四溅，夹杂着息在一起。

    山上虽然僻静，但这里远离佛堂，几次来竟也没人察觉到两人时常在这里好。

    南被磨了极乐快，不断；行云亦了，白浊的在南被磨红的间，更显得靡异常。

    两人分别穿好衣之後，这才各自回房。

    住持知南与众多师兄弟住在一起有诸多不便，便给他一间独房。南虽然与大师兄了那些秽之事，但仍是一心向佛。屏除慾念之外，他十分虔诚，每日睡前必要抄上十遍心经，方肯睡。

    他褪去僧服，只着亵衣，袒的双上还留有慾的痕迹。他从架上拿起笔，沾了研磨过的墨，在纯白的宣纸上写一行漂亮的草书：即是空，空即是。

    这晚，行云没有像往常那样与南在浴池会面，而是趁着四无人偷偷溜南的房间。

    南才刚沐浴完，衣襟大敞，未束缠布，隆起的形状十分明显。他看见行云时吃了一惊，低声喊：“师兄，你怎麽……”

    行云连忙将指抵在南的上，“嘘……”

    寺院虽大，但僧房的隔音并不好，稍有动静便会听得一清二楚。这也是他们先前几次都选在浴池幽会的缘故。

    行云的目光盯着南的脯，彷佛穿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看见他的，“南，我想你了……”

    “但隔房有二师兄在……”

    行云把南推在床上，让他躺好，“你叫得小声便好……”

    南嗯了一声，主动曲起双膝。行云的手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摸，从衣摆底摸时，突然讶异：“南，你没穿亵？”

    “是。”南的早就被行云给看光了，他也不扭害臊，大方地敞开双，让师兄看自己间的风光。他的玉已经立了起来，里已经渗意。

    屋熄了烛火，微白的月光映了来，照在南如凝脂的雪白肌肤上，更如同玉人一般好看。

    行云盯着南的私，简直移不开，他又把南的衣襟扯开，让两个房彻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