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到。因为一门之隔外的贺泽很可能还待在原地。

    但敲门声没有再响起。

    贺成华俯来吻我，不是势霸的，而是那会令人沉醉的温柔。他过我的，在我耳边轻声问：“小秋，我能去吗？”

    这一刻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贺成华。我咬着了，本就是这麽打算的。

    他温柔地亲吻我的脸，在几重重的之後，全数在我。

    事结束後，我们相拥一会，他才把我抱去浴室清理。

    我尽到了妻的责任，这让我有如释重负的觉。

    而我当时一心只想着斩断与贺泽这段不的关系，却忘了我还只是个要考大学的学生。要是真的怀的话，我该怎麽上学呢？最重要的是，我还真的忘了自己是这样的质。

    这几天我有焦虑，也没去贺泽的心如何了。

    反倒是贺成华非常关心我，见我皱一眉，都会问我怎麽了？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我的烦恼说来。虽然不知未来会如何，但毕竟我们现在是夫妻，“我会不会怀？”

    贺成华笑着摸我的，说：“这是迟早的事。”

    “但我还是学生。”

    贺成华像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回答我说：“如果怀了，可以等你生来再完成学业。”

    “不能等我完成学业再……怀吗？”

    贺成华叹了一气，但还是耐心说：“你也知我年纪不小了，再过几年，恐怕的活与品质就没这麽好了。”

    我知他是个医生，考虑的自然会比我多。但我没有多想，这句话就这样脱而：“你不是已经有两个儿了吗？”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麽，他的表看起来有些奇怪。

    他沉默地望了我一会，才说：“是应该告诉你才对。我虽有两个儿，但他们跟我一样，也只喜男人，将来不一定能留後。”

    我愣愣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所以遇见你时，我知这是个机会，能有这样质的人太少了……”他有些张地看着我，“小秋，你会怪我吗？”

    我思考一会，还是摇了摇。或许一开始是不甘愿的吧，但贺成华真的对我很好，比亲生父母还好。我不知不觉中就变得对他有些依赖。

    他看起来明显松了一气，“那就好。”

    我有些心不在焉，只想着贺泽之前说过的话。他那句为“贺家留後”原来是这个意思。

    贺成华的解释虽然消除了我的疑虑，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只是我现在脑一片混，没有办法细想。

    直至几天後撞见了那一幕，我才终於明白……现实的残酷。

    那天我吃饭时脏了喜的衬衣，便一直待在洗衣房里，没有来。

    後来，我听见大门开启的声音，心想应该是贺泽回来了，便没有去打招呼，所以他可能也以为我不在家。

    我洗完衣服後，正要走去时，远远就听见客厅传来争执的声音。这两男声听起来很像，我毫不怀疑另一个人会是贺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