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期翼的目光。

    “直到卓星璇被带回府中，你才惊觉自己早已经不是曾经自己所认为的那个无戏。你想要等她回来，等她再一次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台上的你。然而你等来的却是卓府的威胁，还有班主的请求……”

    舒怀臻看着郁宛央虽面对自己，却无焦距的双，便知她通过自己看到了故事中的人。直到话语停许久，郁宛央都没有回过神来。

    “宛央，还好么？”她伸手碰着郁宛央的手臂，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郁宛央如此。

    “我没事……”郁宛央像是突然从梦境中醒了过来，笑容不那么自然。

    她似乎太过沉浸在这个故事里，她听着舒怀臻的叙述，在心里将那个角转化成自己，前一遍一遍地显现着那场《霸王别姬》，那戏中执着，期翼，炙的神也一遍一遍地掠过她的脑海。

    舒怀臻站起来去把壶掉，倒了半杯回到郁宛央边，“小心。”

    的刺着郁宛央的掌心，也刺着她的神经。她把手微微往上挪了一些，将杯再度放回茶几上舒怀臻放过的位置，轻声说：“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不要。”舒怀臻宽，“我刚才说的那些，你看过剧本应该都明白，怎么会这么无措呢？”

    她最多只是起到了一个总结作用，让郁宛央能够正确面对这个角，但看郁宛央的反应，就像是透过自己，看到了故事中的人。

    郁宛央怔了怔，笑容逐渐恢复过来，还带了些玩味，“大概，是因为你太好看了，声音也很好听。”

    她记得，刚才她就是一直盯着舒怀臻的脸看，看着看着竟然顺着舒怀臻的话，在脑海里复现了话里的场景。每一幕都真实得让她无法立刻回神，以至于陷舒怀臻的叙述里了神。

    也不知是不是见面的次数多了，郁宛央也就没有那么冷漠。如今这一句话倒是让舒怀臻惊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微扬角说：“难怪，你盯着我神两三次了……”

    “我……”郁宛央羞窘不堪，看着人家几次都被抓个正着，还被拿来调侃，怎能不羞？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么？或者，你需要我跟你排第一场试试？”舒怀臻若有其事地问，似乎郁宛央如果说一声“需要”，她真的就会答应。

    只是郁宛央当然不会答应，她略惊讶：“你还会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