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又瞥向了第二幅。那是自己端坐在书桌前眉目温和的看书模样，她疑惑：“这第二幅是什么时候的事？我记得当时没有在你面前看过书的……”她再一看日期，是刚才那副画的后一天而已。

    舒怀臻松了一只手，她微微一笑，抬手去再次回的郁宛央的鼻，“是没有，可难不成不许我想象么？”

    她的手指从郁宛央的鼻尖到角，缓慢挲，低声细语：“我记得你书房里有很多书，后来忽然想到你看书时的样，安静，好。那个画面很烈，就像真的在我前一样，所以我想把它留来。”

    郁宛央眶一，角却凉了，一滴泪了来。那个时候的舒怀臻大概了很多时间去思考，应该去怎么面对那段破裂的婚姻，应该怎么去让一个决定不为外人诟病。

    那个时候的自己，或许是她在工作之余唯一能够让她不去为此而烦扰的其中一个理由。

    “怀臻，那个时候，你经常想到我么？”郁宛央颤着声，双手攥了舒怀臻的衣角，眶泛着泪，似乎再一眨便会落。

    舒怀臻仰起抵在她的额，清朗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沉稳，却又有着丝丝缕缕的柔，“嗯，那个时候，我觉得很。我不知应该怎么办，那是我全心全意对待的婚姻，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那样的事。所以当时摆在我面前的事实和现状让我既不能果断，又不能优柔寡断。

    我跟你相的那几次，每一次都可以不再见面，直到我发现后来的每一次我都想要再有一次。最开始是为了解决最初的问题，可是那些所谓的理由，原因，它们不知在什么时候通通都消失不见了……

    我开始觉得自己喜跟你说话，喜看到你在见到我的时候兴的样，也喜你偷偷看着我的神，喜你那样小心翼翼观察着我的喜怒……喜到，我不愿意去将就了。”

    最后几句，舒怀臻的声音渐渐变得喑哑起来。她的绪透过这些字在郁宛央的耳边萦绕，伴随着她清晰的心声，郁宛央眶通红，泪打了她的衣襟。

    有很多话堵在郁宛央的咙，几乎要冲中，却终究还是将那字字句句在心间柔了千万遍，轻声诉在舒怀臻耳边：“怀臻，你喜的，你要的，全都是你的。”她轻轻环住舒怀臻，声音轻柔，“你看，我在这里，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