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地飘来：“你不在的时候怀臻跟我说过，让你们两个人卸心防的原因是彼此的安全，她一直在等你，帮你。所以你现在需要的不是那些里胡哨的东西，只要用心就好了，她要等回来的也不只是你的人，还有你的心。”

    郁宛央的手不自觉地抓了被角，角有些凉，顺着脸颊落来，间似乎有什么咽不去，让她半句话都挤不来。面前忽而浮现舒怀臻温雅动人的脸庞，还有那些万分的往昔：

    “我喜你，跟我要离婚没有必要联系。”

    “宛央，我想净净地跟你在一起，给你一个完整的我，没有任何羁绊的我。”

    “我们在一起了，住在一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衣服放在一起，鞋也放在一起，好不好？”

    “我也有自私的时候，有自己想的事，想跟你在一起。”

    “宛央，你会后悔么？”

    郁宛央的泪汹涌地夺眶而，了她的脸颊，了她的衣襟。沈暮言不知何时已经挂断了电话，她随手扔开手机，将脸埋棉被里，无声地任由泪肆。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是个错误，为了能够跟舒怀臻有更好的未来，无论是什么她都愿意去尝试。

    可当她试图去想着，这两年里舒怀臻是如何独自度过这日日夜夜时，她便难受得几乎要窒息。在所有人的里，她是在争取，但于舒怀臻而言，这个选择从至尾都是她给予的一场以为由的伤害。

    天空的云朵灰蒙蒙的，应该再过不久就会迎来一场瓢泼大雨。郁宛央记得，自己走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光景，空气中都漂浮着沉闷的气息，这即将到来的相见都因此而变得有些令人忐忑不安。

    所幸，这一次舒怀臻的助理并没有再阻拦郁宛央，见到她只打了声招呼，连告知舒怀臻都不曾有，就让郁宛央去了。

    好像是在迎接着郁宛央的到来，办公室的门微微敞开一条，郁宛央敲门过后，里面清清朗朗地飘来一句：“来。”

    舒怀臻也不抬，腰板得笔直，发垂在后，眉冷凝地浏览着文件，指尖夹着页脚，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