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什么，随问了一句。

    舒怀臻一手在上轻轻挲，几秒之后，伸手去把郁宛央抱着的文件扔到一旁，再之后没有半分犹豫地再度伸手把郁宛央拉怀里。不顾郁宛央反应过来之后轻微地挣扎，把她的压到自己脖间，抵在她的脸侧。

    “怀臻，你怎么了？为什么……”郁宛央还没开说上几个字，便听到自己的耳旁有一声悠的叹息响起，而这突如其来的怀抱，好像更了。

    跟着的，是舒怀臻一声仿佛卸了重担一般的笑声，她蹭了蹭郁宛央的侧脸，在郁宛央耳边呢喃轻语：“为什么总是要提醒自己，我们分开过呢？是，我们的确分开过，在这段时间里足够我们刻意去恢复在一起之前的模样，又或者千方百计地去变成另一个样，那现在的我们早已经不是彼此心里的那一个人了。

    可是宛央，我又觉得我们没有分开过，因为我每一天都保持着你说我时的那个我。我不去前，不去后退，就站在原地等你回来，我还是喜清淡的味，我还是喜安静，但如果有你在，吵一也无所谓。我没有变，我还是那个自私地想要跟你在一起的我，还是那个想要为你画到老去的我。”

    舒怀臻的话是这样的温柔，跟郁宛央记忆里的模样重合起来，眉目清冷婉约，疏离漠然，理智非常。可面对着郁宛央，她一次又一次地迁就，一次又一次地守护，一次又一次地改变着自己原先就计划好的轨。

    她是太多人面前的舒怀臻，却又只是郁宛央一个人的舒怀臻。

    郁宛央红了眶，回抱住舒怀臻，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努力维持着自己声音的平稳，却还是漏了哭泣的腔调，“怀臻，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要走的。我宁可用我余的生命来补偿这些时间，也绝对不会只让你一个人承担我们的将来。”

    她在被舒和泰打击之前从来没有去想过这样的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舒怀臻也会有累的一天，即便舒怀臻永远都不说，她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给舒怀臻带来的竟是这样累赘的未来。

    但是现在，她不怕了。她可以回到舒怀臻的边，更有底气地告诉舒和泰，她是舒怀臻的人，当初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这一辈都是。

    她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天都没有。

    舒怀臻满心都溢着动，轻轻抚摸着郁宛央的后背，温声怨了郁宛央一句：“还是这么固执。”她的手停在郁宛央的脊背，把郁宛央又往怀里压了压，认真地说：“宛央，如果重来一次，我不会再让这件事发生。我会在一开始就理好这些，不让我们之间有会被分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