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窟中，虫族青年压在赤人类上。

    D先将人类质的“生肢”吞嘴里，小心不让尖牙刮伤它。虫族没有，可以将东西到很的地方。被柔丝绸包裹，加上烈的被，没多久，人类便无法控制的闷哼声，韧的腰倏的弹起，随後重重落地。

    虫族张嘴，中的一浊白，它黏稠的滴，化为一条白丝，在虫族的和人类间相连，最终断开。

    接着，息和撞击声错。

    被压开，最脆弱的份被彻底打开侵犯，脏被挤压的觉过於真实，被狠，似乎一刻就会被坏。人类掐住对方的肩膀，咬牙忍耐着反击的冲动，忍着不低吼声。却听到对方似乎说：

    “痛吗？”

    “你不舒服吗？”

    “想要离开？”

    ──废话。

    N想。不知为何，他没考虑为什麽对方突然会说话。

    虫族的声音像傍晚时分的影，边界模糊不清，似乎带着回音，有些缥缈。

    总是压在他上，主宰一切，给予他痛苦和愉的生，此刻看起来很悲伤。

    牠继续说：“可是，我喜你。”

    ──你到底在说什麽？

    牠像平常一样，小心翼翼的，摸N的肚。“这里面装满了。以後会满来。我好兴。”

    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N浑僵。他想把上的虫族推开，牠却说：“别生气，我送你想要的东西好吗？”

    我没有什麽想要的──N正想这麽说，却见D用镰刀般的前肢，剜自己的睛。

    N瞳孔放大，前一瞬空白。

    被挖开的细碎声音让人牙疼，微凉的蓝绿血泼了他一脸。D毫不犹豫地挖自己的左，像一觉不到痛楚，微笑着递给他。

    “我知的。你们人类，想要这个。对吗？”

    “老大？老大！”

    N猛的惊醒，发现自己居然在不该睡的时段睡着。晚间是虫族外觅的时段，巢中只剩少数虫族，正是暗中联络的时间。

    斯密码得不到回应，林冒险声，居然接通了。

    N上以敲击回应，让同伴安静。

    他往後靠墙，抬手抹额，一片冷汗。刚才的梦魇挥之不去，D剜睛的模样，反覆浮现在他脑海中。

    ──不，该醒过来。这只是一个梦。

    可能是因为太累的关系，他想。他最近常到疲倦，以前即使在极恶劣的环境追踪敌人一星期，不大吃睡，也不会如此。

    或许是因为地底的生活不适宜人类。等去，他应该去个检查。

    林和其他两个人，虽然没有多提，的状况似乎也不大好。

    得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