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森的衬衫还是脏的，钟明礼找了一件自己的给他换上。两个人的型不一样，衣服穿在齐森上显得有些宽大，他把摆都了里，又挽起了衣袖，看起来才稍稍好些。

    他的圈发红，底又带了青，这是几乎一夜都没有睡留的“后遗症”，他被包裹在西装的两个也是的，前面的厉害一些，即使站着不动那里也觉得火辣辣的有些疼，而后更像是里面还有东西在填充一样。齐森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样频繁又冗的，都有些不太适应。

    钟明礼带他浴室里，拿起漱杯里的其中一只牙刷挤了牙膏递给他，齐森愣了愣，心狠狠的一，有些呆呆的看着他。钟明礼笑了一，声音温柔，“我提早给你准备的，颜喜吗？”

    齐森说不话，圈又有些涩，心脏激烈的动了起来，他慢慢的接过那只牙刷，那么轻的东西此刻握在他的手中却显得沉重。两个人之前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一起挤在镜面前刷牙，会在刚刷完牙之后接一个薄荷味的吻。

    钟明礼也给自己挤了牙膏，明明是跟以往差不多的场景，心境却跟那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齐森几乎是混的刷了牙，钟明礼又用那条跟他同款的巾给他洗了脸，然后抱着他吻上了他的嘴。

    明明同样是薄荷味的牙膏，贴合的时候却显得有苦涩，齐森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在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钟明礼给他准备的之后。

    原来他的边一直没有别人的位置，所等待的只是他。

    他何其有幸。

    两个人驱车来的时候才六多钟，街上行走的人不太多，太却已经冒了来，照清晨第一光束，恰好照在玻璃上，晃的齐森的睛有些刺痛。

    混的记忆和缺失的睡眠都让他的脑里糟糟的，像是有一群蜂在“嗡嗡嗡”的叫一样，但齐森还知后悔和无措。他并不是后悔跟钟明礼发生关系，只是后悔在什么都没有讲清楚的时候发生，这样的话，又跟两年前有什么区别？只是跟他牵扯的两个男人换了一个位置而已。

    等红绿灯的时候钟明礼空一只手来摸了摸他的发，温声问：“怎么了？很困吗？”

    “嗯……”齐森的声音里夹杂着的鼻音，他脸有些红，心里无限忐忑，最终小声：“明礼，我、我会找个时间跟他说清楚……”那些话语在他打转，要说来却极其的艰难，“但可能……时间会久一……”他跟崔越泽之间已经不能仅仅算是恋人的关系，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孩，想要完全割舍清楚，便不是那么简单容易的事。

    钟明礼笑了一，睛注视着前方，“我不会立即迫你选择，但是我想要一个权力。”

    齐森浑颤一，仓皇的看着他，“什、什么？”

    钟明礼的目光也转了过来，只是脸上没有了笑意，透着一认真和执着，语气也有些低沉，“跟你见面和跟你的权利。”

    齐森脸红的更厉害，他的嘴抖动了起来，密的睫颤动了几，拒绝的话语挤到了咙，却本没有办法说来。他原本就欠钟明礼的，不止是他，还有崔越泽，到现在他都没有办法忘记自己是怎么无耻的背叛男友的，虽然有被胁迫的成分在，但无论如何，结局是没有改变的。